“议和?”然而帝王面上却闪过一丝不悦。
“是!”副将说道。
皇帝打开刚呈上来的折子,皱了一下眉,而后缓缓道:“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啊……曼索贫瘠之地……既然是两座城池,不妨将度措城代替曼索城割让。”
“是,”副将低了一下头,“末将立即将圣意转达望月!”
话末起身欲退。
皇帝在纸上写了什么,将他召了回来:“你留在江淮城,此事就交给它来办。”他伸手指着书殿左侧架上的白鸽道。于总管会意立即上前接过纸条,绑在信鸽腿上,末了轻轻拍了拍它的羽翅,信鸽扑啦啦便从书殿中往外飞去。
副将回身谢过恩,跟随信鸽的痕迹往殿外走去。
信鸽飞得极其迅速,振翅几许便飞出视线里。
湛蓝的天空下。
一匹马在山岭间飞快的跑着。
马上的人怀里揣着一封信,神色紧张。
小道一旁的树林里,高至腰际的野草疯狂的摇曳着,乍一眼望去波澜壮阔,宛若潮水一般涌来。
然而仔细看去,却发现阵阵草浪里似乎有什么在缓缓的移动。
骑马的人并未在意小道一侧。
那些浪潮里的异常也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一团团暗色缓缓的延伸,悄无声息的挪动着。
“注意……”
暗色中忽然有人低低说了一句。
他一旁的另一人抬起弓架在草丛的缝隙间,瞄准了骑马的人。
“放!”有人蓦然喊了一声,延绵数里的暗色猛地从草丛里站起。几乎人手都握有弓箭。
马匹突然长啸一声,然而骑马的人却来不及躲开,箭矢如雨般扑来,一刹那刺满了胸膛,就连马匹也逃不过,整个马肚上几乎插满了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