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主动报上了姓名之后都相互没多做打量,因为都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到是费云航这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路露,然后问:“你是不是参加过四前年海塔武术比赛的那个路露?”
路露一惊:“是的,你也是海塔人?”
“是的,我是海塔四中男队的。当时我们都没想到你会拿到冠军。”费云航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兵,这一说话间露齿一笑。可惜。多天没刷连牙也是黄的。不过也这不影响在这里遇上老乡的喜悦。
“四中!记起来了,当时四中男队是团体冠军,你应该是那个替补。你们主力受伤后,你补上,后来赢了关键一分的那个。”路露也笑了,当然笑容也不是多美丽,毕竟都是在这么狼狈的场面相见的。
费云航和路露虽然认识也只是曾加了男女兵的相认程度;就连打招呼、寒暄都很简单。再没有意外的兴奋。
路露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五官端正、清秀透着一股子狠劲,她有一幅结实到强壮的身材。柴安安只知道路露身手好,可是没想到曾经是海塔市的武术冠军。
于是两个人的小组成了五个人。
由于那三个男兵里在以前的日子里有两个是从北往南走的,那她们就只有往草原上去了。
只是草原看是一马平川,是不是真正的前途光明也说不准。
先不管前途如何,首先解决的是维持体力。
当三个男兵真的在柴安安和路露面前生吃鼠肉时,柴安安和路露都把头转开。
男兵叫她们吃时。
柴安安还说了一句:“我不饿。能挺住。”
路露就直接走几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为什么说是干呕呢?因为她胃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也呕不出来。
草地上的草根不如山里的葛根、茅草根青甜。不过不吃怎么存活呢?不吃生鼠肉就得吃些草根。
那就吃吧。柴安安和路露只有这个选择了。
进入草地第三天,当一遍水草地挡在面前时,五个人都同时驻足了。
“草长的茂盛的地方——”柴安安话说一半就不出声了;因为她知道这是常识,五个人应该都知道草长的茂盛的地方最有可能承受的人的重量。
还好,五个人都是特种兵出身,就算柴安安自己也有一年的特种部队的经验了。
“这样吧,相对来说,我是最轻的,我在前面先走吧。万一掉进去,你们也好拉我上来。”柴安安开着玩笑。这个时候她不想让气氛太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