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误会迟早会解开的,不在这一时,你先回去冷静一段时间吧!在安安不想见你之前你不要来打扰。”柴郡瑜毕竟经历的事多,回绝一个晚辈还是没有难题的。
“那只有这样了,阿姨我先回去了。”郝麟看来只有离开了。
“嗯。”柴郡瑜想要拿钥匙开门。锁就开了,显然柴安安一直在对讲处听柴郡瑜和郝麟的对话。
柴郡瑜进到客厅里时,柴安安才如梦方醒一样带着歉意说:“妈妈,真不好意思,我忘记做饭了,这就去做。”
柴郡瑜尽量让自己的脸上的笑慈祥一点之后,才开口:“不着急的,安安。要不我们出去吃吧。你不是一真喜欢吃浪沧夜唱的菜吗?”
“好呀。”柴安安也是尽量让自己的话变得轻松一些,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浪沧夜唱换了个高管,你知道吗?那个人叫杨瑛,和我还很像。她说和我是亲戚关系。妈妈杨瑛和我是什么亲戚?”
柴郡瑜一怔,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然后她沉吟了一会儿,像是极力寻思着,半响之后,她才说:“安安,这可能要等你下次见爷爷奶奶时才有答案。”
“这样呀!原来妈妈都不知道。”柴安安很失望,一点也没想在妈妈面前掩饰。
柴郡瑜这时郑重地说:“安安,不要告诉别人你和杨瑛是亲戚关系。就算是,她也是你父系那边的亲戚。公诸于众,对你、对杨瑛都没有好处。”
“妈妈,你一点也不吃惊,你是不是见过杨瑛了?”柴安安这时总算从郝麟的阴影里暂时转移了注意力。
“是的,我和你爸爸从雅库茨克回来去浪沧夜唱吃饭时就是杨瑛上的菜。当时,杨瑛给我们敬了酒,可是她和你爸爸都没有说破对方的身份。可见杨瑛也知道自己和我们这种关系不宜公开。然后,你爸爸回来路上特意叮嘱我要照顾好柜瑛。总之,杨瑛我是会尽量照顾着的。杨瑛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如果你和杨瑛在一起玩我是不反对的。不过表面上一定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柴郡瑜说到这时,突然发问:“杨瑛说和你是亲戚关系,你说给郝麟听了吗?”
“没有!我干吗告诉郝麟。有关爸爸那边的事,我从不对郝麟说起的。再说了,郝麟好像对浪沧夜唱比较不满;所以我基本不和郝麟提浪沧夜唱的任何事。”柴安安原来还没有傻到什么都对郝麟说:“妈妈,我去换衣服,然后我们出门。”
“好的,我也去洗把脸。”柴郡瑜对女儿的回答很满意,看来女儿对郝麟好像还没到离不开的地步。
十分钟后——
柴安安坐在柴郡瑜的副驾座上开始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柴安安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变得正常,说:“杨瑛,我是柴安安。我现在和妈妈要去你那边吃饭。想请你一起吃,以此感谢你上次请我喝酒。”
“……”电话那边杨瑛好像回答的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