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回想上中午的情形,柴郡瑜觉得问题更是不一般了。
…*…
正午,浪沧城太阳当顶。
教堂内却是比平时都冷清数倍。
因为空旷的大堂内,连神父都下班了。
只有三个人以不同的角度站在太阳晒不到的尽头。
那三个人,就是柴郡瑜、郝玉如和那个给陆晓晓开车的司机。
柴郡瑜的话有些生硬,问:“你给陆氏开车多少年了?”
“十五年。”司机头微底没看柴郡瑜,却偷偷地看了一眼郝玉如。
“今天给新娘开车,是陆氏指派还是你主动申请?”
“是指派。”司机回答的很快,说明是实话。
柴郡瑜紧紧追问:“是谁指派的你?”
“柴警官,我作保,司机身份没问题。” 郝玉如这时开口了,显然是护短,她不同意柴郡瑜逼问他的人。
因为女儿柴安安和郝麟那段对话,在郝玉如面前的柴郡瑜今天是理亏的;所以强势不起来了。
就算是问话被打断,柴郡瑜只有耐心让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好,你来——”
司机擦了擦额角的汗,对郝玉如投去感激的眼神,可是跟着头更底了。原来,他遇上郝玉如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抵着他的脸一样。
郝玉如逼视着司机,声音却是冷静,说:“我要当时的细节。”
于是,再次擦了一把汗之后,送嫁的司机对柴郡郡瑜和郝玉如仔细说了当时的情况:
车子从陆氏老宅出来,下山时都很正常。
可是下到山脚,进入主干道没多久,两边的岔路口就出现了几输车。开始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可是过第二个街口时,有一辆车插进了车队,就在新娘车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