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韦沅吧,韦骞心里猜测着。
“才回来啊?那可吃饭了,我让人去给你做点东西……”韦骞看见韦沅的时候
有些手忙脚乱,和平时温雅的模样判若两人,韦沅看着两鬓有了白发的韦骞鼻子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原主的情绪还是她的。
听说韦沅一回来就来看他了,韦骞高兴了好久,仆从们都很惊讶,已经好多年没看见老爷这么笑过了。
“吃过了吃过了,您别忙活。您这些年怎么样?”韦沅看着韦骞笑得满脸皱纹的模样有些恍惚,这些年仅仅见了几面,印象中似乎还是透过因果从原主记忆里看到过得那个丰神俊逸的年轻男子。
“挺好的,挺好的。”韦骞急忙点头,老了这些年他就像以前的孩子一样,诚惶诚恐,害怕一不小心就惹孩子生了气。
“我给您带了前朝钟神医的手抄道德经,你肯定会喜欢。”
顺着韦沅的话,萧璟瑜拿出了一本有些泛黄的书,递到了韦骞面前。
钟神医是前朝的大家,因为高超的医术,有经常救济穷苦百姓,所以在百姓里面极具盛名,被人称为钟神医。
但是很多文人都知道,这钟神医不仅仅有医术,更是一个书法大家,其书法自成一派,后世称为神医体。
钟神医虽然是一个书法大家,但是留下的真迹并不多,大部分都在战乱中遗失了,所以现在越发显得珍贵。
“钟神医的手抄本?那我可真要好好看看了。”韦骞显然很高兴,这次韦沅没有送给他一车富贵人家回礼用的小玩意儿,而是找了钟神医的手抄本,真真算是有心了。
微微泛黄的书页看上去很有历史感,即便是韦沅这种毛笔字写得就像鬼画符似得人,也能看出那字里面的劲道。
韦骞轻轻用手摩挲着,眼神里满是温柔,好像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你费心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点东西,”
韦骞说着似乎有些赧然,“是我自己画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说着,韦骞让仆从去书房取了那副画,仆从有些惊讶,老爷那副画八年前就画好了,只是一直挂在书房里,从来不让人碰。
似乎正是三月里,繁茂的桃花挂满了枝头,树下也落满了花瓣,桃花树后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好像在拣桃花瓣。
萧璟瑜一眼就看出来那画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是韦沅,仅仅几笔的勾勒,那画中之人好像就有了生命,栩栩如生。
萧璟瑜感觉自己似乎能看见那小娃娃捡起地上的花瓣,偷偷的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发现一点也不好吃,又呸呸的吐出来。
韦沅也愣了神,一些几乎已经快要忘得一干二净的回忆涌上心头,是原主五岁,还是六岁的时候。
“父亲,我喜欢桃花,你做一幅画给我做生辰礼物可好?”那时候的她还是天真的,也是快活的,没有受过太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