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沅下意识的想退一步,却硬生生的忍住了脚步:“我不会骑马。”
“正好易老要欣赏沿途的风景,我们脚程慢一些也没事。”
“我教你。”萧瑾瑜让人重新牵来了一匹马,“这马更小一些,性子极其温顺,你上去试试。”
萧瑾瑜都这般说了,韦沅也实在不想坐在马车上像个木偶娃娃,正巧衣服也适合骑马,就依了萧瑾瑜的话,一个仆妇扶着她跃上了马。
“你拉好缰绳,身子微微前倾,不要抓得太紧,微微松开一些……”
萧瑾瑜骑在马上指导着韦沅,倒是没有敷衍的意思,韦沅按照他说的一点一点调整自己的身体。
“你抓牢了,跟着马跑动微微起伏,对,没错……”
这匹马真的如同萧瑾瑜所说,十分乖顺,韦沅也不用鞭子催它,一直不快不慢的顺着道慢慢的跑着。
“这马真是不错,叫什么名字?”
萧瑾瑜和韦沅并排骑着马跟在队伍后面,车队速度不快,马匹也慢慢的从跑变成了走。
“你想叫它什么?”
萧瑾瑜答非所问,看着这匹大概才两岁的棕色的骏马,反问道。
“我要叫它赤兔!”
韦沅看着这匹马鼻梁以上微微往外凸起,有点像兔头马,可是看它颜色,应该不是草原马。
不过这个世界没有三国,也就没有赤兔,韦沅想起那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说法,立即就想起了这个名字,也算是满足了她一点恶趣味了。
“赤兔?”萧瑾瑜不解韦沅怎么会取这么个古怪的名字,不过看她抿唇笑的模样,就知道这里面应该是有一段故事。
“以前有一匹马,名叫赤兔……”
韦沅简略的说了说赤兔马的故事,背影也含糊带过,不过萧瑾瑜听了这马不食草料,追随原主人而亡时,也满脸感慨。
“在军队里也有这样的现象,很多骑兵的马都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了,所以当马老了,不能参战的时候,只能作为军粮……我曾经看到一个八尺大汉,抱着战马哭得不能自已……”
韦沅听着萧瑾瑜说这些话有些心酸,可是确实就是这样,行兵途中,马肉算得上很不错的军粮了。
“我以前养过一只鸟。”萧瑾瑜停顿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
“是一只花圃扇,我给它取名叫凤羽。羽毛是黄白黑三色的,头上顶着像凤冠一样的羽冠,看见我的时候会一边走一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