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刚才那些都是小娘子编出来的,所以不愿意再说?担心我们听出什么破绽?”
男人微微一笑,小小的使用了一个激将法。
“这才不是我编的!”
绿柳顿时如同一只炸毛的鸡,虽说这本来就是她期盼中的问话,可真正被问到的时候,还是激动了一把。
所以韦沅说,绿柳是最适合去做这件事的人。
毫无表演痕迹。
“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吗?你所知道的东西,不过是他想让你知道的!你所以为看破的,不过是他让你看破的……”
绿柳一激动,就连一直背不清楚的一句话,也说得流利至极。
微微皱着的眉头,不快不慢的话语,到真多了几分庄重严肃的模样。
轰——
男子脑海中嗡的一声,掀起了惊天波澜。
“阿辰,这世间天地之大,你所知道的,不过是它想让你知道的,就像蜉蝣永远看不懂四季,你我也永远不可窥一斑而见全豹……”
“出去看看吧,只有踏上这大地,你才能知道你我的渺小,也只有踏出这方外,你才有可能看清楚……”
那是师傅临终前对他说的话。
那时,他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十多年在外游走,可终究找不到其答案。
“它是谁?”
至今他还记得自己那稚嫩的声音。
“他是什么?”
男人喃喃道。
绿柳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她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