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那惨白的唇色露出一个深深的印子,仿佛要滴出血来。
沅湛只觉心口狠狠一颤,伸出拇指按在她的朱唇上,语气异常温柔,“姐姐,能得到你的关心,就算要我现在就去死,我也愿意。”
黑泽灵抓着他的手摩擦她的脸颊,娇柔道,“我才不会让你死,你不是说要永远陪着我吗?我可不许你轻易食言,灵韵珠呢?拿出来!”
沅湛从衣兜里拿出灵韵珠,黑泽灵一手托着灵韵珠轻轻靠近他手上的赤臂,那伤口接触到灵韵珠的光辉,竟以肉眼可以看到的情况下快速的止血愈合、生肌,直至长出纷嫩的肉,连一点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好了,可以了,以后你受了什么伤都可以用它来疗伤,别让自己痛着。”
沅湛直直盯着她,眼神温柔的几乎可以溢出水来,终于,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额际轻轻落下一吻。
黑泽灵娇羞一笑,却没有躲开,脂粉未施的秀丽面孔上浮出两抹美丽的红云。
“姐姐,你真美丽!”他情不自禁地赞叹。他的姐姐,就是有那种只需一眼、一个动作。一记微笑就能杀光天下男人的魅力。
黑泽灵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将头压得低低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姐姐就像天上的仙女的一样美丽,不,简直比仙女还要美。”头顶传来他温柔好听的嗓音。
“你呀,就会说甜言蜜语!”
“我说的也都是实话啊。”沅湛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贴在怀中,下颚靠着她的头顶,嗅着她的发香,能这样抱着她,他觉得无比满足。
她嘴边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眷恋着他的气息,然后在抬起头来,冒出一句,“沅湛,你也是武林中人吗?”
表情顿时僵在脸上,沅湛心里一震,暗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没有用,姐姐是黑泽烁的妹妹,而他的身份确是魔教的少主,他们原本就是敌人,这层复杂关系,他如何才能捅破?
“算是吧!”他决定先别告诉她他的身份,不然只怕到时候她会离他越来越远,而这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令尊是谁?”她又问。
沅湛这次没有回答,慢慢抽回紧揽在她腰间的手。
失他的怀抱,黑泽灵一愣,随后会意一笑,“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我不会勉强你的。”
“姐姐,我不是不愿意说,我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些事,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我只要你相信,无论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你,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嗯,我相信你!”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嘴角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