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只影顺从地蜷缩起身体,他不挣扎,也不吵嚷,似乎已是接受了自己如今的境遇。
萧承颢一大早就赶到了宣政殿。
文武百官也陆续到齐,连他的三哥也立在了朝堂的左首。
萧承煜今日穿了身大红色的九龙服袍,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鲜明醒目,他看到萧承颢气喘吁吁地拄着手杖上前,当即对他颔首一笑。
萧承颢点点头,默然地站到了右首。
在辰国,以左为尊,他虽然身为辅政王,但是同理萧承煜亦是,对方又相较自己年长几分,且手握兵权,他这个辅政王的身份自然便要低了对方一头。
不一会,殿门口的武士在殿外响鞭三记,宣告早朝开始。
小皇帝萧炎在一名太监的陪护下来到了殿上,他看上去也是没睡醒,神情有些恹恹。
随着随堂太监的一声高呼,百官立即下跪参见,三呼万岁。
萧承颢的腿当年被打残之后,诸多事情做起来都不爽利,他有些艰难地跪了下去,然后又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随堂太监在小皇帝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萧炎立即嗓音清脆地吩咐道,“来人,为定王和翼王殿下赐座。”
早就备好的两把黄花梨木官帽椅被小内监抬了进来,萧承颢与萧承煜谢恩过后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一切就绪之后,百官们开始陆续上奏,奏事大多围绕萧承翰死后相关的礼仪以及新皇登基之后的事宜进行,不过倒是不曾有人提过关于人殉失踪之事。
萧承颢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自己的膝盖,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冷,便连他的膝盖也开始隐隐风痛了。
不知道被锁在柜子里的赫连渡陌如何?
自己把他的衣服扒掉后竟是没有为他穿起,只裹了层黑布在身子外面,恐怕是会受凉吧?
昨晚自己又喂他喝了那么多水,今早也来不及放他出来出恭,一会儿自己回去之后,怕是衣柜里又要遭“水患”了。
想到赫连美人那份羞愤难当的模样,萧承颢心里虽然觉得这固然有几分趣味,但是也自省是否对对方j□j过甚。
既然对方已经生出了死意,那么以后会否因为长久的囚禁生出更强烈的死意,一切尚未能知。
看样子得加紧催促戴峰让府里的工匠早些制出自己当年在府里用来管束不听话的男宠的器具,又顺便得再把囚禁杨只影的地方好好再改造一下,这么日夜让对方蜷在那衣柜里,总有一天会把这美人也能折磨疯了吧。
萧承颢的心思完全浮想联翩,根本就没有注意去听堂上百官的言语,坐在他对面的萧承煜看着一脸神思的萧承颢,那双冷峻的眉眼之总已是多了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