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道这一生悠长望不到头,我也知道所有的承诺都是有保质期的,但是我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想渴望和一个人过共度一生。我人生的所有关于爱情的事物,全部都与她有关,我不知道对于别人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我确定是我一生挚爱。
沈岐山默不作声,他此刻也不过是一位长辈,一位期望自己的外孙女能得到圆满爱情的长辈,希望她原本淡漠黑白的人生能够有人为她增光添彩、给她依靠。
在他眼里,顾榕确实不错,可是当时的秦震也是不错啊。他看错了一次,断断不能看错第二次。
他偏头看向秦震,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
秦震恍然回神,“哦,没什么了。”他能说什么,在感情方面,他是个失败者,他没有顾榕那么有底气的说爱情的全部,所以他没有资格问。
“最后一个问题,”沈岐山说,“你知道暖暖喜欢买雪碧吗?”
顾榕点头,“知道。”
沈岐山内心为之一振,他不敢置信的问:“你知道?”
“是。”
沈岐山疑惑:“不介意吗?”
顾榕神色未动,“这不是她的错。”
沈岐山喉咙一紧,再无他说。这样的男人,值得他将秦思吟终身托付,他按了按桌面上的电话,免提开启的一瞬间,他问:“暖暖在听吗?”
王璟看向一旁的秦思吟,满脸的感动与柔情,眼眶里还有眼泪氤氲,她叹了口气:“都听到了。”
沈岐山下一秒就挂断电话,他看向顾榕,那个总是淡漠的、睥睨天下的顾榕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丝可以称之为惊讶的神色,他说:“你之前说的我们都听到了,也都当真了,你现在后悔吗?”
顾榕说不后悔,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自己的感情。
“那什么时候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饶是反应如顾榕般快速的顾榕都不得其意。
沈岐山眉眼中透着丝丝点点的笑意,他看向窗外,愉悦的说:“明媒正娶。”
秦震想要阻止:“这……太快了吧?”
外面一片大好晴光,春意盎然的季节,连风中都带着沁人的花香。爱情就像盛放的鲜花一样,美到极致,从花苞到零落,都令人欣喜。
他说:“顾榕?”
顾榕笑着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