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陆行言一直被玉痕压制,陷入昏迷状态,就在刚刚他突然感觉到了林川的愤怒、悲伤,以及不甘,立时便醒了过来。当他看见小川被玉痕逼着做那种事,这叫他如何能忍。小川是他的心头宝,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他。在极度的愤怒下,陆行言终于争夺到了身体的控制权,喊出“不要”来。
陆行言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川,心疼得无以复加,就如同有人在他的心头刺了几刀一般。他抱着林川,满目自责:“对不起小川,七哥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林川本就极其依赖陆行言,虽然现在有了玉锦的记忆,可毕竟做了这么久的林川,玉锦的性子并没对他造成太大影响。如果陆行言不在,不管受多大的委屈,林川都不觉得什么,可现在一听到他七哥的安慰,林川就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心疼他的人一般,越发哭得厉害。
两人一个哭一个哄,过了半个小时林川才缓过来。待他终于静下心来,才想起来他七哥就是玉痕,而他趴在玉痕怀里哭了半个钟头。林川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七哥,不知道用什么心态对着这人。
陆行言问道:“你都想起来了?”
林川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
陆行言揉揉他的头发,道:“我一直被他压制着,只是暂时能出来。可是他太强了,可能我一会儿又会被他压制住。小川,答应七哥,保护好自己。”
林川一听,又哇的哭起来,他再也顾不上纠结七哥就是玉痕的事,抱着他道:“七哥七哥怎么办,我们都打不过他。”
陆行言道:“我来想办法,小川要懂得跟他周旋,别让自己吃亏。”
林川听得直点头,又问道:“七哥,小九现在有危险怎么办?只有玉痕能救他。”
陆行言的眉毛几乎拧成了川字,半响才道:“我控制身体的时候只是筑基期,看来还是得他才行,我去跟他谈判。”
林川不无担心的问:“能行吗?他自以为是得很。”
陆行言拍拍他的背:“放心吧,我自有办法,你等我的消息。”
林川向来对他七哥有信心,连连点头。
陆行言盘膝坐在地板上,闭着眼睛,在他的识海中,两人正在对话:
陆行言:“如果你继续用这种强硬的态度,不管是林川还是玉锦,永远都不会接受你。”
玉痕:“接不接受有什么关系,我自有办法将人困在我身边。你以为玉锦逃过这一次,我还会给他机会让他再逃吗?”
陆行言:“你到底把玉锦当成什么?宠物吗?泄欲的工具吗?”
玉痕:“当然不是,他是我玉痕的伴侣,终此一生,我也只要他一个。”
陆行言:“你这种态度只会将他越推越远,就算得到人,也永远得不到心。我不管你对玉锦如何,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小川的。”
玉痕心中怒极,他何尝不想得到玉锦的心!
他虽然为玉锦做过很多事,却也深深的伤害过他。他们的第一次是因为玉锦中了淫蛇的毒,其实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帮他解毒,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选择亲自上阵,可见他肖想玉锦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