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组混合大招,用得很混账,可是毕竟她的姿势很别扭,没有那么好搞。他的真正中指也就不时滑过界线,侵犯到正面前沿,撩上了她的痒凼,挑起了她的情绪。她把抓住床头的双手一松,把老矮子推到一边去,强捍地指责:“老矮子,你这是在搞啥子!谁教你的?”
3★.
被推开一旁,老矮子那个急,难道就这么黄了?绝对不行!若是连个女人都牯不住,那叫什么男人?今后还怎么在建筑队混?今后在石匠伙中的名声,就可能连‘不抬不举’的鬼眨眼都不如!
实际上却像头梢牯棒牛一样的老矮子,怎么可以去过那样的日子?所以他就凶相毕露,恶狠狠地向小女人扑去,并且喊出了令他后悔终生的话:“我要开后门儿!我要开后门儿!”
他这两声喊出来,躲在暗中的尿桶再也绷不住,雷得他一定会笑出声来,他赶紧溜号,溜出不远就忍不住了,一个人笑得直不起腰。
尿桶把这一幕讲出去,人家听的人也没有好话赏给他,多数人是这样说的:“你连听水响这样的缺德事都做得出来,长心不长人,难怪长不高哟!”
尿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样样,忘形之下包子漏糖,把自己的这一恶趣行为暴了光:“你们谁有我这种眼福?常常免费参观别人的新婚之夜?”
常常参观?天嘢,好多适龄的男女都在思量,新婚的那上晚上,哪个角落可能有人躲藏。
从此,尿桶成了洞房中最不受欢迎的人,也成为了新郎新娘们第一防患的对象。
“尿桶,看别人沟儿麻汤理扯火,那是很霉人的事,你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不要再进去了吧?”
“那哪能,白白看姠喑,还是活龙活现,现编现演,两个人演,一个人看,这是王爷级别的待遇,不看白不看,我又是没有长眼睛,凭啥有好看不看……”
小偷‘瞅冷宝’,小人‘看姠喑’。这是忧乐沟的俗语。‘瞅冷宝’就是偷人家个冷不防,一有机会就顺手牵羊;‘看姠喑’又叫‘看巴片儿’,就是看便宜,白看不给钱,费用全免。
4★.
尿桶抓紧时间把憋了一肚子的好笑通通释放掉,又被他杀了个回马枪折返回去。正好看到老矮子浑身颤抖快要被气得爆炸了,新娘子那迷死人不赔命的声音及时响起:“傻老矮子,傻老矮子,是这里呢,这里!”
这个能干的女人干脆不再等老矮子瞎整,把新郎拉倒,她翻身做主人,亲自动手,牵马入巷紧,瓶把盖子顶,骑马也会疼,痛过成女人。
两个人都很笨,撇手蹩脚,谁也不比谁好上好多。新娘子骑瞎马,新郎倌拉盲车,一起颠颠簸簸,走走停停,深一脚浅一脚,一会儿联合,一会儿各管各,俱然也被他们整出了水坪,有一定水量的草坪。
新娘子从来没有被这般长大的莿蛰过,弄得血染马鞍,痛叫连连。她蛰在那根肉莿上,只会乱缩,只会乱动,不管怎么退,如何攻,都叫痛痛,等痛得不能再痛了,她百般摇动,都不得法,很累,很不得劲,毕竟不是她分内的事,努力过了,痛楚过了,她还是不拔出身子,也不摇掉那根肉中莿。
她在坚持,一直坚持,直到确实受不了,才大叫了一阵,拼尽全力之后,她放弃了努力,很干脆伏在马上不动了。
她已发挥出了水平,水平就这么高,没有湿太多,不爽也不怪她。要怪当然怪他,他就是一匹呆木楞櫈的木马。
休息了一阵,喘息匀了,尿桶很好笑地看到她掐着变成了老公的老矮子问:“你是不是死了!”
“哪能呀,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个。”
“你既然还没有死,为啥子一动都不动?只管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