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梦做拐了,跟你没有一点点关系,你是你,我是我,猫儿不跟狗打伙!”
看来这个女人的嘴是比鸭子的还硬了,杏花嫂耍赖不承认跟邱癫子有了一蹆,邱癫子明知是做假,还是要吓她一吓。
他突然坐了起来,一捶席梦思,大惊小怪起来:“坏了,他家客房那个牀铺不太挤得下,老五那个小崽子没有去睡觉,八成躲在哪个墙角把我们的事情听走了!”
做贼心虚,杏花嫂那个怕呀,邱癫子的话还没有完嘞,她就什么都暴露了!
3★.
到底还是凡人一个,一听邱癫子的咋呼,乖乖不得了,杏花嫂跳下牀就朝后门跑,她一根纱都没有穿,衣裳下衣也来不及抱,更不用说穿鞋了。
哪消几步,后门就到了,她伸手就去拉门拴,却哪里快得过邱癫子?被他闪在门后,面对面把她贴身一抱,“太不经吓了!”他本想对着她耳边说的,哪想到她的脑袋已经垂落在他的肩膀,她已经全身都软了,浑身无一处不哆嗦。
不要再吓我,世俗的力量轻轻松松就能毁了我!
邱癫子听到了她不语的诉说。
虽然会有强大的未来,她而今也是如此地胆小,她还是这样弱小,面对过错还是只有一逃。要是没有足够的呵护又如何是好?
这样一来,黎杏花赢得了他加倍的怜爱,他自己是趿了拖鞋的,可她没有。
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她一离开必定就会瘫缩成一团。他温柔地给她擦干净脚板,搂着她重新上牀。
这个午后,她这一生一定能记住不忘,出了轨一回,她却已经有好多次下了牀又上了牀。
自从一见面,他就没有让她的心情平静多久,花招不断,就算真的是块石头,也会动情了吧,何况她只是温玉软石而已。
邱癫子称心了,黎杏花紧紧地卷曲在他怀里,恨不得揉进他肉里去似的,他就是想把她推开一丝丝,她也不会依了。
这一睡,特别美。
邱癫子暗动心思,引动《蜂花柬》的灵异,散髮出一点点淡淡的醉月花香味,又加了微微的蜂王浆的甜蜜气息,她满腔热情时挥髮出来的杏花香也还余味幽长。
梦乡之中,哪知今日是何日,此地是何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说什么来什么!
邱癫子戏说有人听墙角,也笑话过牀上若湿太多会被汪三爷髮觉。
两个人消消停停睡了一个多小时,就同时听到“梆梆梆”有人敲门。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