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必了,用不着关!”他捧起她泪痕犹在的双手,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很轻,一触就回,就放开了她。
“你真好!”
他只说了三个字,没有再多,就转移了话题。
小姣都说了,她不能要太多。
所以他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如果汪二爷连关个房门的小事都还要客人来办,我又凭什么本事来做生意赚钱?我这座房子的门,只要我在家,就不会关着,哪怕是在夜里。一关,就表示我出去了。只要门开着,就没有谁能在我不知道之前进来,包括我的亲兄弟,也不是随便进得来的。”
他也没有多解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推举他为龙王镇的黑老大了。
今天石老头能追进屋,那是得到了他放行的暗号。
他的驻地,却不是森严壁垒,看起来反而是不设防滴。
最黑的人,看起来反而清清白白。真正的老大,看起来一点也不凶狠。
“我相信。”小姣也说了三个字,这是她的三字经。
4★.
都说了无独有偶,第一条千筋俅已出,第二条还会远吗?
如果小姣和汪二爷走正当程序,像别人一样经人介绍,再慢慢接触,逐步交往下去,那就不知道几年几月,才能够有这样深的相知相惜。
半天之间,就跨越了无尽的隔离,只因为他们一开始,就不是规规矩矩滴。
从坦诚到袒呈,从心到身的相交,不在于次数,而在于数质;不在于时间,而在于距离;不在于深浅,而在于和谐。
即使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髮生滴,必须要取得相互间的承认。才能顺理成章滴——顺着理解的通道完成共同谱写的篇章。
小姣的检视更加专心致志,怎奈汪小二除了头型怪异之外,别处也与常人没有多大区别。
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小姣有点百无聊赖了,想放弃,又不甘心。
实在没琺,干脆,小姣用上薄薄的指甲细细刮着看,逐点逐点地挨个儿慢慢看。
汪二爷是被弄得呼呼嗬嗬,两片嘴唇像是聋子在拉二胡,各种抽扯抖搐,有难受有快活,却哼不出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