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和韩霏雨发生了点争执,然后一不小心····”花皎白越说越小声,因为她害怕尹素这个直来直往的人,去找淳于澜麻烦。
尹素又垮着脸问了一句,“那淳于澜为什么不救你?”花皎白立刻语塞,然后支吾道:“可能是他眼神不好···”尹素立刻火冒三丈怒声道:“那你怎么不说他瞎了,他瞎了眼才看不到,一个爱他十二年的姑娘。”
尹素见花皎白越垂越低的脸,又说道:“你忘了上次在警察局,你说过的话了吗?”花皎白一听浑身一颤,“可我不能不爱他,爱他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那你就继续爱他吧!”尹素有些赌气的转身走出病房,留花皎白一人独自在病房。
花皎白看着被白纱缠绕的脚,和病历上写着的轻微脑震荡,脚骨折,似乎也没什么嘛。花皎白正专注于病历,根本没注意到淳于澜走进的身影。
花皎白缓缓抬头,黑黑的头发随着抬头披散两肩,靓丽的眼睛里映入淳于澜的身影,眼睛里闪过惊讶,然后弱弱的问:“你··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让你想起自己的罪行的。”淳于澜磁性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花皎白,吸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淳于澜的手臂上突然出现了一双葱白的手指,韩霏雨带着被爱滋润的微笑,闪入花皎白眼中。韩霏雨轻起嘴唇:“听说你有选择性遗忘症,我就让澜帮你想起来一下,免去我被人骂为’狐媚子‘的罪名。”
意“拿碟子来。”淳于澜轻声吩咐手下。
花皎白看着出现在液晶屏幕上的自己,一脸不敢相信,看着自己话诱男教练,看着自己打韩霏雨,看着群众谩骂,电视突然黑屏,然后又出现一个个短片,全是花皎白陷害情敌的拍摄记录。
花皎白颤抖着身体,抱着自己在病床上缩成一团,白白的被子围住一张惊恐的小脸,在电视的光照前瑟瑟发抖,脸色越来越苍白,像路边被碾碎的花瓣。花皎白一声尖叫,凄厉的如地狱爬出的厉鬼,带着撕裂的痛楚,感伤被揭穿的伤疤,祭奠着自己多年的自欺欺人。
尖叫着淌出泪,抽噎到尖叫不出。花皎白用带着浓浓的鼻音的声音,对着淳于澜说:“我没有这样做,我不记得了,不是我,不是我···啊-——”
花皎白看着视频里,自己亲手解决了女孩的生命,那狠毒的表情,狠狠的揪着花皎白的心。还有那无故在自己手里升起的透明雾气,竟然是杀人的工具!
这一切都是假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事。
尖叫过后,花皎白只剩一脸的平静,像一湖死潭,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一般,可偏偏人是活着,是心死了,被自己狠狠折磨死的。
淳于澜看着花皎白的崩溃,眼里翻过丝丝波澜,努力克制住,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韩霏雨立刻跟着跑上去,挽住淳于澜的手臂,一起离开。
夕阳的光辉射进病房,将白色的房子染成淡淡的橘子色,跳跃的阳光洒在花皎白的睫毛上,停止。阳光不再光辉,宣告着几个小时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