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锴表情阴沉地在玄关处踱了两步,却不发一言。
见他如此,蒋一疏不禁急道:
“阿锴,现在我们怎么办?黑鹰他们正带着人在下面拦着呢,但是恐怕拦不了多久… …得赶紧想法子啊……要不然,”蒋一疏小心翼翼地盯着李承锴那张阴云密布的脸,试探性地开口道:
“反正也只是调查,谅国安局那帮人也不敢拿任小姐怎么样。让任小姐先跟他们走一趟,我们再联系使馆那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李承锴猛地一抬头:
“茜茜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顿时唬的蒋一疏不敢再言语。
李承锴沉默半晌,示意蒋一疏在门外稍候,自己转身走进房内。
任茜听得男人的脚步声走进房内,她又轻轻地合上眼帘。感觉到男人轻轻地在床前蹲下,一只大掌轻轻抚上她散落在枕间的发丝,在李承锴灼热的目光的注视下,她几乎都要忍不住睁开眼睛了。
随即,李承锴默默地叹了口气,起身去换衣服。她在他身后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默默地偷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
昨晚上的情景就像过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她只记得他是如何强迫她在他身下屈意承欢,以及,最后他强迫她吃下的那粒药丸……
服药之后的情景她已不大记得,只是脑海中依稀残存的如玻璃碎片一般的画面,还有她身上如烙印般刻上的印记,都宣告着一个不争的事实:
那就是,她昨晚上是和床前的这个男人曾进行过一场怎样的不堪啊?!
如果说李承锴强迫她杀人,是情有可原为了要她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他强迫她服下那种药,令她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丢掉一个女性的尊严去与他恣意交好,则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本意。
她不会原谅他的这种“本意”,哪怕他是出于对她的爱,她也不需要他的这种“爱”!
爱之深,便恨之切。任茜此时此刻只感觉到,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恨,早已超出了残留在她心底的对于他的那一点爱。
她突然很想报复面前的这个男人--而利用他对她的爱,再狠狠地刺激他的心窝子,她知道,那是绝佳的报复方式!哪怕,前提是,她也会把她自己伤害的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