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叹了口气,将头埋首在女人胸前的丰腴中,随即一只大掌向女人的下身探去。任茜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声,随即俯下头,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脖颈间,随着嘴角间泛起的血腥味,她突然感到了一种狠狠的报复的块感。
男人突然吃痛,猛然一巴掌将女人一个踉跄甩在地上。
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笼罩在危险气息中的男人,突然恨恨地道:
“李承锴,你这样做,难道不怕遭报应么?!”
李承锴一只手缓缓解着领带,脸上带着极度残忍的笑,望着地上的女人,眼底闪过阴霾的*。
“遭报应?呵呵,那个女人难道不是你动手杀的么?要说报应,你才是杀死那个女人的凶手呢!”
此言一出,任茜突然犹如五雷轰顶。她怔了半刻,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面前的男人又嘶又咬,一边放声大哭:
“你混蛋,你这个魔鬼,如果不是你逼我,我怎么会杀她… …你有看到吗?!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已经都成型了,就眼睁睁地没了呼吸!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妇女,你需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吗!”
她像疯了似得,狠命地用拳头敲击着她能触碰的面前的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这样做,她便能将自己心中的罪恶感减轻一分。
李承锴皱着眉,侧头躲过她迎面袭来的拳头,将她较弱的身子猛地推到坚硬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紧紧压着她乱动不已的身子,同时一只手用解下的领带将她的两只乱舞的手臂紧紧地反绑在身后,又强扯着高举过头顶。
“你到底有完没完?”他怒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当时的形势?!如果不是黑鹰在最后那一刻出手推了你一把,现在死的人就是你了!”
他是真的气了。在当时的那种情境下,除了逼着她杀了那个警官的妻子,他别无他法。他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间接地帮她洗刷嫌疑,否则,就算他李承锴不杀她,任茜她也难以在李氏立足。单是‘夺罗令’那一关她就过不了!
她,到底有没有真正了解到他的良苦用心!
只要一想到陈淑清拿着枪对着任茜脑袋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便如虫噬般疼痛。假如,陈淑清当时真的扣下了扳机--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只得将全身的重量从背后紧紧抵在她身上,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愤怒、恐惧和害怕,希望藉由这种身体上的疼,能转嫁她心上的痛。肌肤相交中,他不由自主地感受着自己身下的*在慢慢地膨胀。
女人紧咬牙关,失声痛哭着。她沉浸在沈晶晶之死的痛苦和恐惧中,以及对李承锴深深的怨恨中,根本没有体味出李承锴刚才一番话的良苦用心。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由李承锴摆布,可是,她还是恨,因此,她只能把自己想到所有的最恶毒的话语统统吐出来,如果能让那个宛如魔鬼一般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她也算是达到了报复的目的了。
“李承锴,我恨你!我恨你! 你以为你这是在为我好?!别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我坦白和你讲,我现在对你一丝一毫的爱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对你的恨!恨你的凶残,恨你的无情,恨你的冷酷,恨你的所有一切!你还不如干脆一刀杀了我,也好过这样永无止境地折磨我!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