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新凯抓着李承锴的手臂越来越用力,似乎要将他的臂膀捏断一般。李承锴面无表情,缓缓举起另一只手,那里正握着一把乌黑锃亮的左轮手枪,正是刚才黑鹰袭击丁新凯掉落的那把枪。
李承锴将枪口轻轻抵住丁新凯的太阳穴。他在面前这位老人痛苦的双眼里竟然看到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读出了老人眼底的那抹嘲弄的意味。
“可惜你没有机会看到了。”
李承锴冰冷的眼神同样传达出他的意思。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老人紧紧抓着李承锴上衣袖子的臂膀终于像磐石一般重重地落下,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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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丁逸的心突然没来由地猛地一痛。
“啊!”
他有些吃痛地蹲下身子,甲板上的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将一旁的任茜吓了一跳。
“喂,你没事吧?”
看到丁逸神情痛苦地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任茜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然我陪你回船舱休息一会儿吧。”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休息了,本来英俊光洁的下巴上已经泛出了点点铁青。
丁逸慢慢按摩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感。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一股莫名奇妙地痛苦的感觉会袭遍自己的全身?
看到一旁的女子关切的眼神,丁逸笑了笑,开口道:
“没事,可能是昨晚一夜没睡,有些累了吧。”
任茜看着他满脸的憔悴,双眼里充满着血丝,但却仍旧用那副满不在乎的口吻安慰着她,她心里不禁一阵难过。
“丁逸,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丁逸浑身一颤,萧瑟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