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任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今晚这艘船上发生了好几起凶杀案,凶手到现在还没确定身份。你这样独自一人在船上乱走,很容易会成为凶手下一个目标的。”
任雅对他的话有些不屑一顾。
“那又怎么样?我听说,凶手的目标只是李承锴。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那个凶手就算要杀,也轮不到我!”
说着,她又斜着一双眼,看着蒋一疏,阴阳怪气道:
“倒是蒋先生,您是李承锴的助手,又是他的兄弟。这样看来,你被那个凶手袭击的可能性可比我要大的多!”
蒋一疏听她这么一说,不禁心里一阵哀叹:女人,这真是麻烦的动物!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任氏的大小姐,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把她单独一人丢在这里。倘若真有个好歹,他们李氏也无法向任老先生交待。
想到这里,蒋一疏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拖住任雅,就往车库的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强硬地哼道:
“你真的和李先生没关系吗?你不是他前女友吗?这样看来,那个凶手如果袭击你,也是情有可原!”
“你放开我!”任雅气愤地挣扎,无奈凭她的力气怎是人高马大的蒋一疏的对手?
“若是因为我是李承锴的前女友,那我妹妹岂不是比我更容易受到那个凶手的袭击?要知道,李承锴现在的正牌女友可是她!”
她一边挣扎,一边口里狂乱地叫着。
听她这么一说,蒋一疏突然微微一怔,顿时好像觉得他们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任雅在他耳边大吵大闹,使他刚刚获得的灵感又转瞬即逝了。
“你烦不烦?”
蒋一疏没好气道。心想,要赶紧把这个烦人的大小姐送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吃不是吃错了药,看到她在走廊上经过,竟然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