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雅接到李承锐最后打来的电话时,她几乎不敢相信他告诉自己的一切。
“承锐!”她驱车赶到码头上,看着站在码头上的男子,只一夜没见,他居然显得苍老了许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焦急地说,同时把一个大包交给男子。按他的指示,她帮他收拾好了行李,里面有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他离开的路费。
“我刺杀李承锴的事情败露了,李敬堂如今也不认我再做他的儿子了。我现在被李家赶了出来,以后也不可能再回李氏集团了。”
任雅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子,黎明的海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不,这不是真的。你毕竟是李伯伯的亲生儿子,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你?!”
“哼,有什么不可能?”
李承锐冷冷哼了一声。
“今晚李承锴把枪都指着我的脑袋了。”
任雅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两人沉默良久,她才终于开口: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有个朋友会安排我坐船到台湾去。我要在那里重新开始。我不会就这么甘心认输的。”
“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她轻声地问道。
他看着她,慢慢地伸出一只手,将她被海风吹起的一缕头发抚至耳后。
“不会再见了!”
任雅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可是,你不是还活着么?只要你活着,我们总会有见面的那一天。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我等着你!”
李承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