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可是不得不说,这人靠衣装,你看虎子现在看起来多英俊啊,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傻小子。”
“能这么风风光光的结婚,一生无憾啊!”与虎子一起长大的人都羡慕的望着他。
纪小寒也是饶有兴致,他好久都没看见过结婚了。
行至院外,迎亲队伍皆停。
虎子翻身下马,掀起轿帘,对阿翠伸出手,道:“阿翠,我们到了”
阿翠轻应一声,伸出手让虎子搀扶着,走出了花轿。
顿时又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睛。
大喜之日,拜堂成亲。
由于房屋的限制,喜堂就设置在屋外,黑子与妻子坐在主位上,都喜悦地看着面前的一对小夫妻,满面红光。
三跪上香九叩首,身为赞礼者的老人吆喝一声“乐起”,顿时喜庆的唢呐声奏响。
老人再次吆喝:“一拜天地!”
老人二次吆喝:“二拜高堂!”
虎子和阿翠都对黑子与妻子跪地叩首,黑子与妻子相视一眼,笑意更浓。
老人三次吆喝:“夫妻……”
话还未完,一记飞刀自远处激射而来,直接将老人的胡子割下半截,吓得老人骤然间闭嘴,惊呼一声,跌倒在地,神色惨白。
飞刀余势不减,从黑子的脸颊划过,黑子只觉得耳边疾风割面,刹那间浑身冰冷,随后只听一声闷响,飞刀没入身后的木桩。
在座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一时间整个院子寂静无比。
纪小寒眼神一凛,虽然同样震惊,视线却停留在没入木桩的飞刀上,神色凝重。
这是要多么大的腕力,多么精准的力道,才能发出这么一记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