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人魔龙逸峰与你有杀夫之仇,但是跟方某何干?老夫人却眸带怨毒,喝骂方某,该不会是被仇恨冲昏头脑,以致神智不清,老糊涂了吧?”眸光中讥诮意味甚浓,言词中颇不客气,方白衣侧身凝立,道。
“放肆!竟敢对南宫世家老夫人无礼!”龙拐老妪身旁的中年妇人,面带薄怒,斥道。
“哈哈哈......”
方白衣纵声长笑,神色不屑,道:“南宫世家?好大的威风!莫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们无端闯进颜府,对方某粗言喝骂,现在却来斥责方某无礼,难道这就是你们南宫世家处事为人之道?”
“小畜牲,休要在此东拉西扯,老身只问你,独臂人魔龙逸峰身在何处?”南宫老夫人不与争论,只是追问独臂人魔龙逸峰下落。
方白衣缓缓转身,眼眸中泛起寒意,道:“方某与那独臂人魔龙逸峰非亲非故,又怎会知晓他在何处?南宫老夫人此话,未免有些莫名其妙!”
“砌词狡辩!”
南宫老夫人龙头金拐顿地,怒道:“你身为独臂人魔龙逸峰的弟子传人,又怎会不知他在何处?小畜牲,识相的就痛快说出来,否则,邪道魔头,人人得而诛之,界时江湖虽大,怕是也难有你容身之处。”
“谁说方某是独臂人魔龙逸峰的弟子传人?老虔婆,你带人擅闯颜府,诋毁诬蔑方某声誉,其心可诛!”乌金折扇戟指南宫老夫人,方白衣怒声喝道。
南宫老夫人迈前一步,龙头金拐顿地,亦是怒道:“那你是何人弟子?江湖上众所周知,夺命搜魂指乃是独臂人魔龙逸峰成名绝学,倘若你不是那老魔头的弟子传人,又如会使夺命搜魂指?”
方白衣挥臂负于背后,沉声道:“方某无门无派无师承,所学渡天劫指,却也不是你所说的夺命搜魂指,老虔婆,莫要在此胡搅蛮缠,速速离开颜府。”
“无门无派无师承?难道你是仙传神授,无师自通?小畜牲,你以为改头换面,就可以瞒过天下英雄的眼睛吗?今天你若不说出独臂人魔龙逸峰的下落,莫怪老身以大欺小,将你擒拿绑到重阳天下英雄大会。”南宫老夫人喝道。
南宫世家众人举步上前,神色皆是不善,眸中含怒,剑拔弩张。
方白衣也是手臂扬起,乌金折扇遥指南宫世家。南宫老夫人一口一个小畜牲,骂得方白衣心头火起。
自悲苦中挣脱,却仍是心有感伤,伤怀不已。身在颜府,被人欺上门来辱骂,纵是方白衣心性再淡泊,此刻也是怒意盎然,眼眸中杀气弥漫。
意随心动,先天无极护体神罡提到极致,不惜雷霆万钧,施以辣手,给南宫世家众人一个教训。
蓦地,铮然声响,傅香凝长剑出鞘,抖起朵朵剑花,于月色下剑气纵横,却是尽落于空处。
只不过出手招式普通至极,皆是江湖上众所周知的剑法招数,即便江湖上二三流高手,使将出来,也能尽得其精妙。
眼见傅香凝站于空地之上,皓腕翻转,却是招式普通,仿佛演练剑法一般,南宫世家众人无不是愕然,不明其意。
傅香凝手挽剑花,还剑入鞘,举步上前站在方白衣身侧,道:“江湖上能够使出白虹贯日、流星赶月等招式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我也是无门无派没有师承,南宫老夫人,是不是有人死在这些招式之下,也要算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