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程启打个哈欠，双眼仿佛染上一层水意，迷茫的回答一声，额头的呆毛被他压得朝天直立，那副呆萌的表情与他淡然的气质相悖，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乔慕被他这幅模样诱的手痒，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
程启不解其意，“怎么了？”困惑的表情像是刚出生的小兽，毫无平时的攻击力。
“你头上刚才沾了点东西，我帮你拿掉。”
“哦。”程启继续懈怠的趴在桌子上。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做贼了，今天上午你已经睡了两节课，这才刚吃过午饭你又困了。”
程启懒洋洋的看着外面的太阳，“对，去做贼了。”
乔慕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颇有兴致的追问道，“你去偷什么了？”
“你猜。”
乔慕撇嘴，“我不猜。”
“不猜就别打扰我睡觉。”程启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长长的睫毛在眼光下轻颤，像一双展翅欲飞的蝴蝶羽翼。
“不解风情。”乔慕小声嘀咕一句，随手翻开书。
“这是什么！？”
程启不耐烦的睁开眼，“又怎么了？”
“这次真的非我本意。”乔慕无辜的摊开手，任谁打开书，在里面看到疑似情书的物体都会觉得惊讶。
“谁写的？”程启不悦的看着她手中还在散发香味的纸张，最上面俗气的红色心型图案异常刺眼。
乔慕看了一圈，没找到署名，“大概在信的末尾吧。”说着就要把信封撕开。
程启一把按住她的手指，“你还准备打开看看。”
“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情书，当然要欣赏一下里面的内容，说不定我就被感动了呢。”
程启脸色微黑，“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你对我果然不是真爱。”
“……原来你介意。”乔慕表情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介意你被别的男人拉低智商，然后又需要我重新熏陶你。”
“呵呵。”乔慕不再看他那张自恋的脸，把信纸放在鼻子下面做出嗅探的动作，“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