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说呢……
莫非这玩意也各分‘男女’的?!
这一对苍参,该不会是‘夫妻’吧?
汗死!
虽然眼前的情景,怎么看怎么像那么回事,但这样的推论实在太过奇葩了,于此文斌除了无语之外,还是无语,无语啊无语啊无语……
看着看着,甚至连旁边的寒绯都忍不住深有感悟地冒出一句:“那女的真是个累赘!”
“那‘女的’?”
“啊。”
似乎还怕文斌不明白,这小子还特意跟他解释道:“就是个头较小的那只,老是躲在它男人背后的那只。”
“它‘男人’?”
新名词啊新名词!什么时候苍参这种植物也开始分为‘那女的’和‘它男人’两种类型了?
“……”
寒绯n无语地扭过头来,一脸麻木地望着文斌:“你故意的是吧?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两人是夫妻!”
“哪‘两人’啊?”
好吧,现在更神奇了:植物改变‘人’了。
“……”
“……”
“……”
寒绯瞪着文斌,老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他忿忿然扭过头,一边继续观战,一边不耐烦地丢下一句:“我不跟你瞎扯,你这娃儿狡猾得很,有事没事尽挖着陷阱勾搭我往里面跳,我才不跳呢!”
“呃。”
不就之前说了句你变蜗牛快爬嘛,你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