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心里知道,在古柯这边,‘纳戒’这种东西的实际卖价,是在‘二百多罗’到‘三百多罗’之间,你觉得这个价格已触及你仁义道德的最低底线,所以,你不愿再在这上面更往上加价,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你知道,对方花‘二百多罗’将这些你所谓的‘趣味纳戒’收购过去,即使今后被戳穿了谎言,他们也绝对有能力将之以等于甚至高于这个数字的价格售卖出去。”
“你心里晓得,他们不会因此而吃亏。”
“换句话说,这就是你仁慈、善良的体现:虽然你有足够的聪明,可以将这座帝都皇城中所有相关商业店铺皆玩弄于股掌之内,可是你还是不愿意对它们施以暴利,在内心深处,你还是顾及到它们本身的‘商品价值收益’的。”
“这样的你,坏吗?”
“作为你的老师,我真的一点也不这么认为。”
“……”
老师究竟在说些什么呢?
他这么一大篇一大篇地说下来,听在文斌耳中,只晓得其中分析阐述许多,具体怎么回事也都还迷糊着,只晓得老师说他没有变坏,其实还是大好人一个。
其他什么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晓得了这个,他就安心了。
“老师说,我还是个好人。”
“我并没有因此而变坏。”
呼……
太好了。
在确定了这两点之后,文斌心安理得地仰起脑袋,长长出了口气,总算释怀了。
接下来,他洗好澡穿上衣服出来,就按照这座皇城帝都中各家向自己订货的相关商业店铺与自己实际所在地点的远近关系,从反方向开始一家一家地清货。
之所以要‘从反方向’,也是为了拉出点时间距离,以验证他之前诓骗他们的‘需要先去找点门路才能弄到货’那句话。
一路清货过来,直到临近午夜一点,才全部发货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