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死了,就没问题了。
所以,他侥幸生还之后,所下的第一步棋,就是‘想办法摆平我这个绊脚石’,一来报仇雪恨,二来消除后顾之忧。
既如此,那么,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他所要找的第一个人……一定是阎棕那小子的师父,‘凌云阁’的天邪大长老(因为彼此结仇的关系,文斌私底下查过那家伙的老底)!
换句话说,也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了。
“就是这个人!不仅将我们斩尽杀绝,还使用邪门歪道的伎俩,重创阎师兄、许师兄二人,最终至其于死地!”那命悬旦夕之间的家伙,仍然不顾一切地造着谣言,叫嚣道:“天邪前辈!是他害死了您唯一的徒弟!就是他干的!我可以指天发誓,就是他!”
“……”
文斌遥遥听着他那一番‘义正言辞’,不觉有些发懵。
貌似……他是第一个‘死于非命’的角色吧?
也就是说,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应该全然不知所以才对呀!怎么这会儿听他那副调调,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了如指掌似的?
他从哪里晓得他后面都干了些什么的?
猜的吧?
……也是,他要不这么说,怎么能够激起‘凌云阁’那位‘天邪大长老’的杀意呢?
这位要是不起了杀心,量他一个小小的角色,也拿他没奈何呀!
所以,这样说也是十分必要的吧?
即使他根本就不晓得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都敢说出‘我可以指天发誓’这种不着调的屁话来。
他都懒得搭理他!
偏那不知所谓的家伙还一个劲儿嘶声裂肺地在那里给他下套:“就他!就他!天邪前辈,您就算不为了我们,就为了阎棕阎师兄,您今天也一定要将这个堕入了魔道的恶鬼给灭了呀!您要是不杀他,终有一天,等他成长起来了,他为了免除后顾之忧,反过来也会杀——”话音未落,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如水般的寒意,他回过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脑袋旁边悬浮着一把二尺来长的短刀。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