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看见她喜欢,所以他才甘愿舍弃了而已。
忽然之间觉得特别地感动,整个人便不自觉地往旁边歪了过去……
文斌双手高捧着碗,瞠目结舌地望着因为正出于自我陶醉之中,而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大发花痴的美少女。
“哦,好棒!”对面的陈汐率先搁下碗,夸张地‘啪啪’拍起巴掌来。
“幸福死了!好羡慕啊~”杜薇薇见了,忍不住一边扒饭一边感慨道。
“……跟小狗一样。”文斌汗。
砰!
下一刻,小箐已抓起闲置在一旁的餐盘,大力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实践再度证明‘沉默是金’!
一顿饭的时间便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度过了。
直到四个人都吃完饭,坐在那里一边喝汤一边闲磕牙的功夫,不经意间,看见方才跑回去要跟他师父告状的那名童子又回来了。
依然就他一个人。
尴尬地在餐厅外面伫立了片刻,看见没有人理会他,实在没辙,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来,磨蹭到文斌身旁,低着脑袋喃喃道:“文师兄,对不起……”
“咦,怎地就你一个人呢?”文斌没搭理他,反而是对桌的陈汐笑嘻嘻地发话了:“不是要告我们‘不要脸’的吗?怎地,你没有回去跟你师父说啊?”
那小童呼吸一滞,微微涨红了脸,双手揉搓着衣角,一时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那孩子看上去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说大不大,说小呢,也不算太小,被教训一顿大约还是受得起的。
“……我还以为他要找一大帮子师兄弟来,对我们这群‘乡下土包子’喊打喊杀呢。”旁边的杜薇薇端着碗,歪着脑袋,巧笑嫣然道:“没想到这就一个人又回来了~”
这话可带刺的,那童儿一听,下意识地转过眼狠狠瞪了薇薇一眼,又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过来‘负荆请罪’的,于是连忙又装出乖顺的模样,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