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不客气啊!呵呵。”谢叔沅温柔清淡,抱着沈聪又看了一遍,蹲下来,缓缓开口,“小沈冲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正好余岩大人也可以听一下。”
余岩肃色嗯了一声。小沈冲已经快活的几乎快要跳起来,这可是漂酿无敌又温油无敌的皇后陛下呀,他竟然要跟自己分享秘密,太激动鸟!
谢叔沅凑了过去,手掌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突然揪住他的脸蛋,露出一个阴冷的表情:“告诉你啊,谁敢我争宠,我就让他死!”
小沈冲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眼迷蒙,鼻涕冒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抽过去了一般:“瓦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
谢叔沅欺负完小孩子,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留下余岩一脸的迷惑。她就说谢叔沅最近为什么对她越来越敌视,还以为是狡兔死走狗烹,竟然是……争宠?六岁怎么争宠,你告诉我?
小沈冲被安抚了一会,终于缓过气来。迷蒙的泪眼,可怜兮兮的看向余岩:“皇后陛下好可怕。”
余岩暂同的点头。这么打的孩子也看成情敌,这是多嫉妒成性的脑袋才能想得出的?从前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其实瓦稀饭的一直是皇后陛下啊,他竟然说瓦稀饭皇上。我冤枉死了!太伤心鸟!”
余岩一怔,一脸黑线,最后才吐出几个字:“那个也不能喜欢!”然后牵着小沈冲,默默的继续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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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来,谢叔沅神清气爽。
能和太子同时起来,为太子穿衣,简直是太幸福了。
许默起来的时候,谢叔沅正背对着他穿衣。听到太子起来了,转过身,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太子晨安。”
许默点头,继续倚在塌上,微笑着看他动作。
他喜欢沈聪这毫无疑问。但他也喜欢谢叔沅。
明明是两个从外表到性格都不太一样的人。谢叔沅虽然懒散,但从来循规蹈矩。沈聪则热情奔放,永远都在追求自由。像一只永远也不会疲倦的雏鹰。
过一会谢叔沅见许默还在看他,不由回瞪了一眼:“太子一直盯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