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停下,朝花先是一愣,随后惊叫起來,只有骆西禾与秦照天,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
更何况,这车夫……是李鸢儿的人呢?
生死不过一念之间,她这一辈子,就只望穆河今后能够平安,而现在,即便是死,也对得起孜然,对得起自己了。
那几十个黑衣人从树间跃出,目标是骆西禾三人,马夫也早已逃之夭夭,眼看着众人逼近,但天晓得,竟会杀出另一队人马來。
他们身穿红衫黑裳,带头之人却是一女子,她驽着马,手持令牌一声令下,很快与黑衣人厮杀起來。
“是青扇的声音!”
朝花似乎听到什么?她放下包袱直望出车窗外,待看清了马上之人,不由惊喜的喊着:“青扇,你怎么來拉,当初我一直找不到你,还以为你……”
“待会解释!”那被称作青扇的女子一跃下马,她跳上了原本马夫坐着的位置,长鞭一挥,马车再度动了起來。
“朝惜呢?朝惜她还活着吗?”朝花也不管现在生死是否危在旦夕,她忽的掀开车帘,望着青扇熟悉的背影如此问着。
而挥鞭之人却沉默许久,在闯出危险区后,终于冷声道:“她跟王爷一块去了!”
一块去了。
朝花愣住,她半张着嘴,不知所措的笑了笑:“这样,应该是这样……我早就猜到了,她那个性子,我早就知道了青扇……”
她早就明白,朝惜这么爱王爷,如若得知王爷已故的消息,定会……生死相随。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骆西禾终于发话,她坐在一旁思量许久,记得在安阳,宁曲闲还在世的时候,她就怀疑过,朝花会是宁曲闲安排來的宫女。
如今,这一点,却是可笑的,开始吻合。
“娘娘,恕朝花当初不敢告知真相,才隐瞒这么久!”
朝花说着,竟猛地跪了下來,那马车晃晃荡荡,她却给骆西禾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