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平安的。
骆西禾在心中默念着,只要他是平安的,那么,她便也开始变得无所谓,即使待会面对的将会是死亡。
外边响起了敲门声,骆西禾知道,那人或许是來宣告自己的失败的。
“进來!”
耶律沙将蒂根吐在一旁,舔着嘴唇就喊了声,门也应声而开,來者竟是李顺德,他沒敢望骆西禾,只是疾步而來,卑躬屈膝的作揖:
“启禀昭仪娘娘、婕妤,那两个小兵已死,袖香方出的城门!”
难怪,难怪了。
骆西禾突然惊觉,为何來见耶律沙的时候要绕这么一大圈,看來是为了拖延时间,拖延,袖香得知大漠宫重兵把守的时间,现在袖香走了,大概再也不会知道……
这件事情。
“好,将秦照天带进來!”
李鸢儿得知这一消息,并沒有太大的惊喜,毕竟,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
可秦照天,是谁。
骆西禾一脸雾水,直到李顺德将一手无寸铁,被布堵住嘴巴的中年男子带进來时,她才恍然大悟。
此人,骆西禾曾见过他的画像,他是孜然在雁山的故人,那个依照约定,将六刃铁杵保护好的故人……
“认识他吗?”
李鸢儿走下台阶,俯视着骆西禾,一脸的笑意。
“他叫秦照天,是那个土匪头子的,亲舅舅!”她勾起唇角,不由冷笑,而这一句让骆西禾生生惊住,亲舅舅,孜然的亲舅舅。
怎么会……
“看來,你还不知道!”李鸢儿不紧不慢拍拍手,李顺德立马向前,将口供呈上,交予骆西禾,那白纸黑字,无一不讲明,那尘封多年的真相。
可这份口供,是真的吗?而这个叫秦照天的中年人,会骗她吗?一个能遵守约定,保护六刃铁杵二十年有余的男人,又怎会是骗子……
骆西禾知道,她现在,是千真万确的掉入了李鸢儿下好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