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立马站了出來她双手环抱于胸前这一点墨轻谈和花桢倒是不否认
“袖袖你去摸清断痕谷的地形我们今晚行动”
“成”
袖香说着就拿起长鞭二话不说就朝断痕谷的方向走去而花桢见了却略带疑惑的望向墨轻谈“你不担心她?”
“担心什么”墨轻谈听此倒觉着好笑他拍了拍地图上的灰土悠悠抬眼望着袖香的背影只是邪魅一笑:“她可是我们血影门的第一杀手”
“是是是她身手确实不错但我不太明白你为何喜欢这么一个刁蛮任性的婆娘”花桢拿出手绢将腰间的两把短剑來回相擦她头也不抬的问着墨轻谈却撩起一撮刘海那淡淡的笑更加妖娆“怎么姑娘喜欢我”
他话音未落花桢倒是冷声一笑她抬手那短剑直指墨轻谈恰停在他喉前而花桢此时的眼神却无比犀利“墨公子休要无礼在下一生只忠于王爷一人”
“难怪你要杀宁华昌”墨轻谈对喉前的短剑不屑一顾他漫不经心的起身望向断痕谷的方向缓缓开口:“但你更应该杀太后萧慈”
“啰嗦”花桢猛地收剑将那手绢再度放入衣内墨轻谈则淡笑一声:“那小子带着姚绍年和裴忠是要去襄平吧”
“是又如何与你何干”花桢懒得看他一眼低头便从包袱里拿出两个大馒头竟津津有味的啃了起來墨轻谈见此也不怒他理了理衣襟再度坐回原位“宁国是要换主人拉……”
“你少说一句我不把你当哑巴”花桢嘴里塞着馒头有些含糊不清的在鄙视他他则摆摆手笑道:“这小子带着三十万大军不來安阳勤王保准是要去襄平那里有原治年间修建的皇宫他可以……自立为王”
“反正只要那昏君和太后沒个好下场怎样都无所谓”花桢啃着馒头倒头便靠在土墙上他从腰间拿出水袋來喝得地上足足一滩子水
“蔡良李顺德李鸢儿这是我们要从宫中必救回來的人而这三人都沒有武功到时候肯定不能走断痕谷了你可有好办法”花桢刚喝完便想起什么一般望向墨轻谈她可不想有去无回
“绕道”墨轻谈随意一笑躺在碎木块上便闭上眼睛像是要睡了似的花桢听此不由一记白眼瞟了过去“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堂堂血影门门主看來也不过如此”
墨轻谈听罢他倒是撇嘴一笑指着上天淡笑道:“我又不是军师”
……
黑水寨
骆西禾一身白裳黑氅她牵着马匹走在秃木从中后头跟着的却是陆九家和一群鬼鬼祟祟的侍从
她是在半路遇到的陆九家心想自个也沒有银子便勉强跟这陆九家同路了
他倒是极力制止她去黑水寨但她却不得不去取回一样东西一根青铜铁棍孜然曾说那是他父亲所铸
所以这是孜然父亲的遗物也是孜然的遗物……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