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这儿等他.等着他來.
这枚玉佩.她一定要亲手交还给他.
两日后.裴忠的大军已在渭河扎营.而孜然这一群人也路过了渭水……
“报.前方有匪寇.”探子回來直冲裴忠的帐篷.穆河正站在一旁.他听罢不由撇过脸去.袖香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只问.“穆大哥.我记得嫂子就是被匪寇劫走的.不会……”
他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未说就走出了账外.花桢却冷嘲热讽的啃着一大馒头.“烂脾气.”
“别这样说.穆大哥跟嫂子.定出了什么事.”袖香说着就掏出鞭子追了上去.却发现穆河早已不见了身影.花桢也不由揣着个馒头跟了出來.见袖香一脸凝重便问.“他去寻匪寇了.”
“也许.”袖香只得叹气.她握着鞭子.犹豫着究竟追不追.花桢则咬了一口馒头便又回了营帐.“随他去吧.”
“大哥.前面有宁军.举着裴忠的旗子.”大块头风尘仆仆的跑了回來.他刚停在孜然面前.穆河却随人而來.忽的从树枝上跃下.惊得孜然不由举起棍子.正要打.他却冷然回头.那眼神就整一个冰窟.三儿这是倒是认出來了:
“大哥.他是那天的蒙面男子.拿着一样的剑.”
孜然一听.便甩起棍子就砸过去.穆河却只是轻轻往旁边一走.他只问.“她在哪里.”
“什么他啊.你爷爷的.”孜然见沒得逞.就又一棒子打过去.这次穆河倒是沒闪了.他单手接住.随后从衣内掏出一只黑锦囊.淡淡开口:“我要将这个.还给她.”
“大哥.他说的.大概是夫人吧.”三儿立马察觉到了什么.他提醒道.孜然听罢.却是收回了棍子.他一脸不耐烦的撇过头去.“她被北蛮抓了.”
穆河听此那眼神忽的一变.他刚转身就撞见了追上來的袖香.她喘着起直说.“穆大哥.等裴将军出兵.我们再去救嫂子.”
“嫂子.什么嫂子.她可是我娘子.”孜然一听袖香这说话顿时就反驳道.袖香却猛地抬眼.她从腰间抽出三枚银镖朝孜然甩去.还好孜然反应快.他一个翻身过去才沒中招.袖香先是一愣.再笑着道.“不错.你小子功夫还行.再多练个几年便能追上我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爷爷我现在就……”
“不然.我们來打个赌吧.”袖香笑着便掏出鞭子指着梁州城的方向.“午夜.我们从这儿同时出发.谁先救到人.人就是谁的.如何.”
此话一出.孜然先是犹豫了一会子.但依旧拿起棍子就点头.“成.赌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