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好啊.”骆西禾虽是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声.但看到前头打起來了.才想起.自个不应该这时要逃出去吗.
怎么还在这里谈天说地陪这蠢瓜疯啊.
“夫、夫君.奴家有东西掉在那头了.那.对.嗯.奴家采的药丢在那头了.那可是百年难见的灵芝啊.什么莲的.总之.我先去拿~”骆西禾随便一忽悠就匆匆忙忙的往吊桥跑去.孜然一见沒來得及抓住.直喊:“哎娘子.别去.那儿危险啊.”
危险.她当然知道危险.但呆着这儿.岂不是更危险.到时候寨主一來.这娃喊她娘子.三儿又喊她新夫人.那寨主不大怒.把他解决了不说.她自个也沒好果子吃.
“哟.新夫人.你來这里干嘛啊.你.你不是想跑吧.我们寨主才回來了.哎.新夫人.”三儿还真眼睛利.一眼就望出了她來.她则抓着裙角理都沒理她就往那边上跑.
那吊桥晃晃悠悠的.还好她身子小.一下就从几个正在打杀的人中窜了过去.这一路无阻就怕掉下去被河流冲走了.但上头眷顾.她倒是平安无事的到达了山另一头.
可前头全是官府的人.她要装成被劫的黄花闺女吗.虽然本來就是被劫去的.可她仔细一看.那官差中竟有认识她的宫中侍卫.这下可不妙.被认出來了.那就是刚出贼窝又入虎穴啊.
这还不如嫁给那山寨头头呢.
她想着就要往别处跑.可这不跑还好.一跑就被人发现了.那几个拿着大刀的侍卫一下围了过來围成了一个圈子.把她包的死死的.她看着那大刀.若不是穿着朝廷的衣服.她还真以为他们是土匪來的.
“你们.别、别过來.我就一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被他们劫了去.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我要回家……”骆西禾说着就双手一举表示投降.可那坐在马上的官差却笑着说:“还会什么家啊.北蛮子都打过來了.苏水已经沒了.回啥家.回本官家做小妾吧.哈哈~”
什么.这才三天.漠北就打过來了.
苏水沒了.
看來他们漠北是出其不意啊.趁着这宁华昌不注意先下手为强了.等等.苏水沒了……
那些村民呢.他们倒是无辜的.那这不是要打到这儿來了.骆西禾越想越离谱.自个不会被抓着去做了俘虏吧.
还有.那官差方才的话够难听的.看來除了吃朝廷的粮食.还真和土匪沒啥区别.
她可不要当他小妾.她宁可当那孜然的娘子.人家至少还有长相.这家伙.人模狗样的看着就想吐.
她才瞪了一眼.那侍卫就围了上來.将她抓的死死的.骆西禾见此只得大喊:“救命啊.三儿.你新夫人要成这狗官的小妾了.”
“他爷爷的.快來个人啊.孜然.你这混蛋.你娘子都被抓了你还在那儿吹西北风.混蛋.还说什么谁也进不去.进去不去有屁用.你娘子在外头被狗咬了啊..”
骆西禾不顾形象的大喊大闹着.可惜沒人理她.那官府的人见了也是一愣.沒人想到这姑娘表面斯斯文文的.结果却是活脱脱的一泼妇呢.
可骆西禾也不想这样啊.谁让她这也快沒救了.更何况在那全是粗口的男人地儿待了这么久.还不泼几下那才叫奇怪.
“这女的太闹了.不好管.还是卖给青娘吧.”
其中一人这么推脱的.骆西禾刚想问青娘是谁.可话还沒出口.打后头就來了一句:“青你屁的娘啊.还亲妈呢.欺负我娘子.想找死也沒见过滚得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