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查出原来是芸良搞鬼,于是在毒打他过后将他们三人统统驱逐了出去。
没有家,没有银子,芸良在山头用茅草搭了间小屋子,刮风下雨的可不好受,他们三人就这样住在这间狭窄的茅草屋里,没过多久,芸良开始向钱庄的庄主借钱,一次比一次借得狠,他终于走投无路。
拿起火把,说要把土番烧了,他说这孩子跟着他太苦,再跟下去,怕要对不起他爹了,想来想去,还是让他去见他爹得嘞,好帮他道个歉,他养不起这两娃子……
芸生知道了这事,当土番正在茅草屋里睡得迷糊时,大火烧了起来,里面将死去的,是整天喊她“阿姊”的弟弟啊!她不能失去他,否则在日后,还有谁会一个劲的黏着她,阿姊阿姊的叫呢?
所以她扑了进去,那好看的脸蛋,就这样毁了……
芸生从此留了长长的刘海,就是为了遮住那半边被灼伤的脸。
在那之后,芸良变了,他不再吃喝嫖赌,反而为两个孩子着想,芸生知道的,他愧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愧疚,所以他要赎罪,从那一刻起,这个被她叫做爹爹的人,她再也不看好了。
尽管他努力的在镖局干活,甚至为了还清债务还受了伤,但芸生一点也不心疼,她冷眼旁观,觉着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可她也发现,土番离自己的爹爹越来越近。虽然依旧叫她阿姊,却明显生疏了许多。
喂,到底是谁救的他?
到底是谁要烧死他?
为什么被自己拼命救到的弟弟,会离开自己,走向那个凶手的怀抱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一个人了,变成了孤独的一个人了。
爹爹的讨好,土番的疏远,为什么他们都不把她当亲人看呢?
在芸良面前她是他赎罪的对象,在土番面前,她是一个已经毁容,嫁不出去的阿姊。
可此阿姊,却非彼阿姊了……
她已经记不得当时是如何来的这里,反正不管怎样,她都是麻木的跟随着,接受着爹爹的讨好,和土番时而远时而近的笑脸。
因为作为一个孩子,她别无选择,甚至连反抗都是多余的,离开那里,她还能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