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拳头,喻军力走上前,吻上了夕暮色的唇瓣,吸吮着。
夕暮色惊恐地睁大眼睛,使劲地推喻军力的身体。可是,平时文弱书生一样的喻军力,现在却力大无比。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
喻军力白希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或许是用力过度,他的脸上居然有一些殷红的液体。
夕暮色全身抖了抖,想逃走。
“别走。”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背后传出微弱的声音。
夕暮色转过头,挣脱了喻军力的手,她看见喻军力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让我为你做一件事好吗?就一件。”喻军力恳求。
夕暮色闭上眼睛,深呼吸:“你要干什么?”
“需要一个肩膀吗?我借你,你可以把我当做他。”喻军力挤出一丝笑容,指指自己的肩膀。
看了一眼喻军力,夕暮色的心里有一股委屈冲上心头,这么多年来,快乐,自己总是分享给别人;悲伤,总是自己一个人承担着。她的心里披着一件外衣,其实外衣里面,早就已经被悲伤刺杀的体无完肤、千穿百孔。
夕暮色一下子扑到喻军力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喻军力叹了一口气,夕暮色埋得太深了,就让她好好发泄一下吧。
哭了整整半个钟头,夕暮色第一次哭得这么痛快,把金亚走的事情也一同哭了出来。
夕暮色也觉得有些丢脸,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哭。
似乎是看透了夕暮色的心里在想什么,喻军力笑着说:“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了吧?回去你得赔我一件衣服。”
夕暮色不好意思地看着喻军力的衣服,肩膀上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夕暮色挠挠头,说:“不好意思啦,回去再赔给你啊……啊,现在下课了,赶紧出去啊。”
“等等。”喻军力拉住夕暮色,掏出一张纸巾,“给,擦擦吧!”
“嗯,谢谢。”夕暮色接过纸巾,擦了擦残留在脸上的眼泪。突然,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我想,我是不会把你当成金亚的,因为,他只有一个。谢谢你的纸巾。”夕暮色把纸巾塞回了喻军力的手里,又笑着说:“别管这些了,出去啦!”说完,拉着喻军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