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弟子依然背着彩礼走着,浑然没有发现自己这是在原地踏步。
“额?”待他回过神来,见风逸两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愣,随后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了起来:“两位强者饶命啊,我是奉我家少爷之命前来送彩礼的,你们千万别对我动手啊,不然...不然我就算死也不会被你们侮辱的。”
“我擦——”听了这奇葩弟子的话风逸两人一头黑线。
他抓着那弟子的衣襟,恶狠狠的道:“我脸像是那种会蹂躏男同胞的男人么?”
“有点像...”
“恩?”
“哦哦,不像一点都不像,你们放过我吧,劫财可以劫色不行。”
“我擦——”风逸无语了一句道。
“你这么娘,你娘知不知道?”
“我娘早逝多年了...”男弟子冒着冷汗回答道。
“那好,我们呢不劫财也不劫色,就是想问问你和刚才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风黎笑道。
“额,是...不是不是!”那弟子点头一下然后是一阵的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再不说老子阉了你。”风逸再次威逼道。
哪只那弟子一听风逸说这话顿时面色悲苦道:“不劳强者动手,我已经早就...呜呜——”
“额...那个看了你也就身不由己,既然如此那你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时心里在想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茫茫人海中随便抓个人都会是太监...”
“好好好,只要你们不截我的色,我什么都大营你们。”
“说吧你和刚才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你们去玲珑福地是不是祝寿?”
“我们可以说是一伙的,因为我们都是去求亲的,但也可以说不是一伙的,因为我们是不同的宗派...”那弟子说道:“我是奉了少爷的命来求亲送彩礼的。”
“彩礼?求亲?”风逸两人一愣。风黎皱着眉头道:“是哪个长老坐下的弟子值得这么多人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