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冢微微一愣,惊讶于这个人的淡定,这可是性骚扰啊!
“结婚期间……你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秦冢不安地抓了抓衣服,“我是指……那方面。”
“哪方面?”
秦冢一时语塞,又焦灼地揪了揪发梢,目光游移了好一阵,才支支吾吾道:“性……爱……”
“你在担心这个?”海登莱一勾唇,突然毫无征兆地凑到了秦冢耳边,故意加重呼吸,“这个在所难免,但我会温柔一点的。”
“别开玩笑了!”秦冢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猛地向后退去,“我可不同意!”
“事到如今,你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
“您不能这样的!海登莱将军,您这是强抱!”
海登莱看了秦冢一眼,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一副就是强抱啊,强抱更刺激的样子。
秦冢挣脱了两下没能挣开,只好跟在海登莱身边,满脸忧愁地给他讲道理。
“讲道理,您这是犯法的,我会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我的权益。”
“您不怕社会的舆论将您压垮吗?”
“我把我的电动车给您,您自己去打飞机好不好?”
“哼!抱我的人都是辣鸡!”
“……您别不理我呀!说真的,您抱我的功夫还不如读一篇黄文!”
“其实我有艾滋病……”
“我从来不洗屁股。”
“洗屁股也只洗半边……”
海登莱听着秦冢犹如念经一般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看着他满脸焦急的模样,突然觉得很有意思,“艹你还要讲道理?”
“当然!”
“恩……那好吧。”海登莱露出高深莫测的神色。
秦冢微微顿了一下,隐约觉得海登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幢气派的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