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等着饭菜的时候,隔壁桌传来谈话声。
“听说了吗?东面那面打渔越来越困难了,那面的鱼少了很多啊!”
“可不是嘛!我前几天去,比以前少太多了,也不知道靠近精灵岛那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鱼这么少。”
“诶,你说这可怎么活啊。北面是官家区域,南面还被鲨鱼帮那些狗,日、的的占领收保护费。”
“嘘!这话不能乱说。”
“诶,你记得北面那寡妇家吗?那个孙寡妇。”
“啊,记得啊。那豆腐可真是回味无穷啊!”说着,那人流下口水。
“前几天,鲨鱼帮的少爷从龙之国回来,在街上看到那孙寡妇……”
“哪个?是那个老二吗?”
“啊!就是那个只喜欢寡妇的二少爷,这个祸害。孙寡妇宁死不从,被那个二少爷一气之下给杀了。可怜孙寡妇的小女儿了,只有七岁,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样了。”
“真是!”那人气的猛灌了一口酒,却无可奈何一叹。
“咱们的城主也不管一管,整天就知道仰人鼻息,真是废物!”
“那个孙城主还是鲨鱼帮的人呢,听说就是鲨鱼帮推上去的,要不你以为那些竞争对手退出的退出,死的死。”
“我看啊,要不了多久,咱们这些人就得搬出去了,赋税越来越高,这可让咱们怎么活啊!”
“是啊!吃菜,吃菜,不说这些了,咱哥俩喝!”
“好,喝!”
说着,那两人喝了起来。
杨坚的饭菜也上来,喝着果汁,自饮自啄着。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鲨鱼帮既然在这港口城市只手遮天,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鲨鱼帮的人被寄生兽控制住,那么这个城市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着,杨坚心情也大好,当下只是等贾商回来再探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