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谊,今日就要告诉你们所有人,我出身坎坷没错,但我不贱不悲,不允许你们肆意践踏!”
白谊长发飞扬,笑意滔天。
他笑天,笑地,笑尽一切。
他从小受尽苦难,比谁都明白,只有自己拳头大了,才有活下去的资本。
今日他即便是斩了吕一峰,掌门也会阻止吕云候出手,因为魔羚宗需要天才,自己能够斩杀吕云候后辈,就是天才。
这一幕,使得一众外门几乎窒息,甚至有些弟子感同身受,浑身滚烫,热血沸腾。
白谊面对的,可是长老啊!
这些人高高在上,连看他们一眼,都是赏赐,自己仿佛天生就是卑贱的爬虫,而后者竟然公然对峙。
“白谊,若今日放过吕一峰,你炸我密室之罪,一笔勾销!”
白谊提剑,朝着吕一峰迈出一步,天地之间,只有浓浓杀气。
这时候,吕云候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的像是九幽泉水,竟然是商量的口气。
“放过吕一峰,你只要交出紫阳剑,交出罪厄锁,我赦你不敬之罪,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白谊走近第二步,杀意凝聚成一尊形象模糊的凶兽头颅。吕云候瞳孔闪烁,再次开口。
“紫阳剑可以给你,只需要交罪厄锁!”
白谊面无表情,瞳孔冷漠,直接走出第三步,这时候,吕一峰被杀意吞噬,后退几步,突然腿一软,仰面坐到地上,脸色苍白的可怕。
“你到底要怎样?罪厄锁也给你……放了,吕一峰!”
吕云候见状,语气已经接近疯狂。
嗖!
白谊充耳不闻,他平静的举起紫阳剑,那一点紫芒,释放出了对鲜血的渴望。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