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打不开,那就只剩下砸门这一条路。大门是很常见的玻璃门,路越估摸应该挺好砸,他翻闸机之前看到写字桌后放着一把坐椅,现在正好拿过来砸门。
凳子是木头做的,不算沉,也不禁砸,砸在门上立马就碎成八瓣,而玻璃门分文不动,连条裂缝都没有。
路越咋舌,这门比他想象中要硬啊,刚才那一下他可是下了死力气的,虎口都震麻了,没想到门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他甩甩胳膊,转头开始在大厅里找其他能砸门的东西,这时才注意到大厅进门的左侧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led屏,屏上显示着“欢迎来到xx大学图书馆,今日为20xx年4月5号,当前时间为十点整。”
路越看了一眼就转开头了,一边找东西,一边想着这原来是家大学图书馆啊,可他怎么记得xx大学在s市,s市的雾霾也这么重?
这个念头只在他心头转了一下,他没多想,转脸就忘了。
大厅里能搬动的东西不多,路越最终相中了一盆绿色盆栽,盆栽看起来不重,但分量着实不清,路越是把它拖到门边的,然后又拼着一口气把盆栽拎起来,抡圆了往门上砸。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盆栽瓷盆应声而碎,盆土洒了一地,路越手中只剩个树杆,他把树杆一扔,转头去看大门。
这种力度,普通玻璃早碎了,但大门的玻璃不知是防弹还是怎么的,硬是一点伤痕没有。路越奇了,又去搬其他东西,最后把大厅里能砸的都砸了,但玻璃门还是□□着,毛事没有。
路越又累又失落,他趴在玻璃门上,眼巴巴地盯着外面,他和自由中间只隔了一层薄玻璃,可就是这层玻璃在他面前明确地划了条线,线外面是生,线里面是死,线条很细,仿佛一掐就断,但这条细线条却正好卡在他脖子上,让他死活迈不过去,他只能干看着,毫无办法。
路越不禁悲从中来,想当初雾霾重的日子,他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谁没事叫他出门就拉黑谁,深怕雾霾吃多了染上霾瘾,现如今报应来了,他心甘情愿乐意吃了,竟然连吃霾的机会都搞不到手了。
他正感秋伤怀呢,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闯入他的脑海,写字桌上说不定有大门的钥匙!
这个念头一起,路越立即趴不住了,他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他连忙跑到写字桌上,写字桌上放着几本蓝皮登记册,里面是未带一卡通人员的进出记录,他又去翻抽屉,抽屉里尽是一些废纸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没有他要找的钥匙。
他不免泄气,刚看到大门使的那股兴奋劲被一冲再冲后,现在已经丁点儿不剩了。他踢了下桌子泄愤,没想到桌子上的蓝皮册被震了一下,从它下面露出一张卡片的一角来。
路越拿起蓝皮册,它下面压着一张卡,是xx大学的学生一卡通,他拿在手里看了看,一卡通的四角有磨损,也有划痕,看样子是张老卡。
卡的正面印着学生的姓名,一卡通号和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白净清秀的男生,眼神柔和,唇角带笑,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卡的反面印着学校的大名,背景是一张风景图,大概是学校的某处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