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眉毛一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除了杨儿和群玉苑的人,没人知道她就是东方不败。察觉到这个公主不简单,东方运起内力,暗自戒备。
“你想和我聊什么?杨儿呢?”东方冷声问道。
“东方姑娘不必着急,来先坐,本宫一会儿给你看样好东西。”绯真笑得一脸盎然。
“不必了,我没兴趣看,杨儿在哪里?我带他走。”东方的声音愈发的冷然,对于这个公主她没有一丝丝好感。
绯真浑不在意东方的冰冷态度,笑意依旧,“你知道这是什么房间吗?”
东方望着她,一言不发。
“这个呀,可是我和驸马的新房噢,你还是第一个踏进这里的外人呢。”绯真从床上跳下,凑到东方耳边轻声解释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东方耳朵一偏,反手一推,她可不想和这个女人靠这么近。
绯真笑着避过,“东方姑娘,你还真是心急呢?”说完,手在床边拍了两下,状似埋怨的说道:“真不好玩,这么快就得上重头戏了。”
房间里突然想起吱呀吱呀的声响,靠床的那面墙突然翻转,一个瘦削的身影被黑色的锁链吊着挂在墙上,身上已然血迹斑斑。
东方瞳孔猛一收缩,那是,杨儿!
“东方姑娘,怎么样,这东西你喜不喜欢?”绯真欣赏似的看着墙上奄奄一息的人。
“你,该死。”细长的银针捏在指尖,东方第一次想杀一个人的感觉如此强烈。
“呀,别冲动,我只要动一动手指,我的驸马你的杨儿就.....一命呜呼了。”绯真的手摆在床上,悠然说道:“你说说,是你快呢,还是我的机关快呢?”
东方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颤抖,用力到指尖开始泛白,“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绯真重复了遍东方的话,那无辜的表情仿佛墙上的人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有没有觉得心很痛?嗯?”
怎么可能心不痛呢,明明昨天还是活奔乱跳爱粘着着她赶都赶不走的杨儿,现在居然被折磨成的这幅样子,“公主,你要知道他也是你的驸马!”你怎么就忍心这么折磨他。
“那又怎样,我知道他是我的驸马,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成为我的驸马,然后遭这种罪,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呀。”绯真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在东方心上。
“你要针对的人原来是我,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
“放过他?”绯真冷笑,抽出鞭子往墙上一甩,“你想多了吧。”
听到杨小聪微乎其微的闷哼声,东方心底抽搐的愈加的猛烈了,“停手,我叫你停手!”
“现在你是不是很恨我呢,恨到杀了我也不能够解恨。”听着东方近乎力竭的叫声,绯真终于收回鞭子,“其实你该恨的应该是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