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儿的人?”
“报告首长!我是浙江的!”
“当兵之前是干什么的?”
“饭店里传菜的。”
“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包吃包住,2000多块钱。”
“你现在在部队拿多少钱,新兵津贴应该不多吧?”
“现在是新兵,一个月津贴480块钱。”
“够用吗——够用个屁!饭堂天天那种猪食,480块钱能去几次服务社?”
苏蓟北转过头来又看着王平安。
“我记得没错的话,王连长应该是定州人吧,前年买的房子结的婚,对吧?”
王平安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使真是神通广大,什么都摸得清清楚楚,忙点头称是。
“按照定州的房价,你在定州那一套新房首付就得花个18万,然后每个月月付3000,要还整整30年,如果还要加上结婚和装修的各种用度,也就说我们堂堂的王连长在月工资只有2000多块钱的情况下已经背了五六十万的债务了,是这样吗?”
王平安不明白苏蓟北的用意,只得愣愣地答是。
“战友们,兄弟们,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官兵变成了这样,我们的干部变成了这样,说来说去所有问题的深层原因非常简单——”
“穷!”
“一个堂堂的帝国军官!帝国培养了十几年的干部,舍弃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每天在训练场上流血流汗的战士,逢年过节要演训,要战备,不但一年到头回不了家,照顾不了家人,甚至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你说他的斗志,他的思想会不会动摇?”
“二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