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班长和万贞槽点不在一条线上。
“哈哈哈,我可还没练到这种程度。”苏蓟北见好就收,马上就散了气,“所以呀,以后别老功夫不行,什么花把势,套路,牛人都在民间,谁闲着没事整天去跟那些洋人打擂台。”
打完吊瓶回班里没一会就吹哨晚点名了。
“报告连长!全连晚点名集合完毕!请指示!”
“稍息!讲下!”
“好,我点评一下今天一天的工作……”然后果不其然地巴拉巴拉不吝溢美之词地把苏蓟北和五班好生夸了一番。
要知道王平安平时还是很擅长中庸之道的,不过分批评也不过分表扬,今天这样的话还是头一次。
“诶诶!这家伙今年调职就指着你了。”万贞低声跟苏蓟北说。
五班全班都与有荣焉,一个个都抬头挺胸,士气高昂。
“得意个什么劲儿?还不是一个班的大拉……”人群里有人不屑地嘀咕,虽然声音很小,但全连的人都听得到。
很显然王平安的话让有些人不爽了。
第二天操课果然就有人使坏了,上午吹哨集合的时候,五班发现全班的腰带都不见了。
“班长,怎么办?”几个新兵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管了,先集合!”周大有当机立断。
“五班!什么情况!腰带都不扎!想造反吗!”值班员果然开始挑刺了。
“报告值班员!我们班的腰带找不到了!”
“废物!自己的腰带都看不住?还能干什么?”又有人有意无意地在小声讽刺。
毕竟是连里的老资格,这下周大有顿时脸上也挂不住了,瞬间憋红了脸。
而人群里还有人在低低地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