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胡诌,就你吊儿郎当的德性,要是有什么老富婆子看上了,那你跟她走吧,记得分我一半银子就成,”
杨禹捏了她琼鼻一把,骂道:“好你个败家娘们儿,还想拿相公换银子?”
“你自个儿说的……你这麻袋都是些啥?”
林惠儿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又做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来,惠儿,这是芝麻糖,绿豆糕,桂花糕,黍米饼子……”
杨禹跟献宝似的都拿出来,一小会儿便堆了一木桌,林惠儿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有点惊喜又想生气。
“你买这么多零嘴儿回来干嘛?净弄些不中用的,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就是买些米面都好啊!这么多纸封子得花多少钱哟,这又不过年不过节的……”
林惠儿可惜心疼银两,嘴里叨叨的,手上却不停,捏了一块精致的糕点,仔细看着,觉得好看,瞧了半晌才往嘴里送。
“好吃吗?”杨禹细声问道。
“甜!”林惠儿眼睛弯成了月牙笑道,“比蜂蜜还好吃!我去把多的收起来!”
“惠儿你就应该多吃点补补,你瞧瞧都瘦成啥样了,平时本就吃不饱穿不暖的,好不容易吃上回野猪肉,营养还被胸抢了……”
杨禹看着忙碌的林惠儿,这俩胸器简直是道风景,
林惠儿里屋堂屋来回好几趟,没工夫跟杨禹瞎贫,把东西收拾完,藏进柜里,又把鲜猪肉用海盐腌了挂在风口,手脚麻利。寒窑虽破,却也干净敞亮,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杨禹看她忙里忙外的模样有些心疼,林惠儿满打满算,也就刚过十七,搁现代,还是个爹娘捧在手里头的小女孩,林惠儿已是嫁作人妇,操持内外,劳心劳力之下,加上吃穿贫穷,个头还很娇小,脸色也不圆润。
“这胸器却十分可观啊……”杨禹努嘴评价,朝林惠儿招手道,“惠儿,你过来!”
“怎的?禹哥哥,我可以送些肉给爷爷吗?”
林惠儿兴奋地问道,瞅了瞅杨禹的颜色,小心翼翼道:“我……要是不行就算了。”
杨禹怔了怔,这丫头是怕他怪她还想着娘家呢。
“当然可以,说起来我一直没怎么孝敬爷爷,你想拿什么就拿吧。”杨禹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惠儿,这个交给你,家里有什么要补贴你着手去办吧,这柴米油盐的我不懂。”
杨禹连灶台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酒店餐厅他倒是如数家珍。
林惠儿眼冒金星数着钱,说道:“一共十两三十文钱,可以屯到年底的粮食,用得省点,过冬的棉衣也可以做一两件,这几个月的开销不用愁了,说不得一个月还能吃上一块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