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禹摸了摸脑袋上的汗,这货如此重口味啊!还一生就俩崽,当母鸡下蛋呢?
“好好好,黔洲媳妇儿,给你生一窝崽拉雪橇玩儿……”
“大舅哥你别这样……”
“那就给你串糖葫芦玩儿!”
……
虎子天性憨厚淳朴,虽说跟个狗腿子似的,因为林慧儿这层关系,跟自个儿的情分倒也是真的,以往落魄时他也是一口一个大舅哥,恭恭敬敬的。
老千稳重睿智,进退有据,该说的说,该做的做,是个聪明人。
麻拐没甚没事,人也老实巴交,勤勤恳恳,赚了点钱财便想到媳妇儿,可见是个忠实之人。
而八两金有些手艺伎俩,性子却最为滑头,贪心不足,有奶便是娘,翻脸不认人,杨禹干脆跟他断了交情,河井两别。
杨禹瞅了瞅鼓囊囊的麻袋,有些发愁。
“唉……这些银两藏哪儿呢?藏个私房钱不容易啊……”
……
正当杨禹收获颇丰地划着小船乘着浪回野猪岛时,此时钱塘望江阁酒楼,白某人刚刚苏醒,头痛欲裂。
“美酒虽好,贪杯伤身啊……”
白兄揉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就跟美色一般,过犹不及,感觉身体被掏空。”
白兄摸了摸左右,空空荡荡,自个儿正躺在床上,外敞脱了,只剩下内衣裤,白兄莞尔一笑。
“这周老弟也真是,还帮我更衣,有情有义啊……咦?我的衣物呢?莫非是脏了,周老弟拿去帮我洗了?可是我宝剑去哪了?”
白兄翻身起床,床榻、床架、衣箱皆是空无一物,衣箱里头还有他所剩的银票。
我!被!洗!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