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下冲动了,我主修诗歌,因这狂生大言不惭,为维护我江州名誉,怒火冲脑,忘了作对非我所长,诸位,你们请吧!”
黄一帆能入文萃学院,也不是草包,三言两语顺着沈浪的台阶下了,站在一旁还在冥思苦想。打头阵的铩羽而归,反倒激起了才子们的好奇。
光是铜对就已经这般难了?
连文萃学院的学子都放弃了,这黄一帆虽然没考上功名,但是也少有名气,说不得下回会试,他也能高中,毕竟这玩意运道十分重要。
接着除了两个公子哥,又有几个寒门学子过来,他们是进士,不用交银子的,杨禹态度就没那么有耐心了,给了他们几分钟时间,打发走了。
随即又来一个补丁青衫的。
杨禹不乐意了,那些公子哥呢?咱都是些穷鬼?
“在下萧儒山,向周兄讨教!”
杨禹没动,真不爱跟穷鬼打交道啊!
讨厌死你们这些读书人了!
浑然不知,他自个儿比萧儒山穿得还破烂,人家好歹还打了几个补丁,他身上破了几个洞,露出白花花的肉,左鞋开了底,右鞋脚尖开了口。
“一两银子!”
萧儒山愣了愣,又重报了下姓名道:“在下萧儒山!”
“我哪认识什么萧儒山,大乳山的?奉上一两银子,我就给你看铜对!”
杨禹大言不惭道,眼睛瞟了瞟衙门上的张榜,这萧儒山也赫然在列,不过被杨禹愉快地无视了。
“周兄不是说,在榜士子不用银子吗?怎么又坐地起价了?”
萧儒山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年纪稍大,尤其是面露风霜,头发胡须都有些发白,脸上也是皱纹横生,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跟四五十一般。
有人告知杨禹道:“萧兄是早有名气的才子,只不过仕途坎坷,到今日才得以高中,且排名只在沈浪之下,乃我寒门学子中的翘楚领袖!”
见场面上隐隐分为两个阵营,杨禹便知,寒门学子与贵公子们存在嫌隙,公子傲气,根本不屑理会寒门,而寒门也看不起纨绔们游手好闲靡靡生活。
这亦是自然,要是我,我也不爱跟你们这些穷鬼玩。
“这位大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杨禹挖着鼻孔说道。
寒门才子都不答应了,纷纷声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