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看着杨禹高谈阔论,心中疑惑,周杰棍是什么鬼?
“不过……”只听杨禹话锋一转,“恕在下直言,钱塘宝地天下少有,整个江州也是我大唐之粮仓,风雅之地,但比较起我楚州来,却是略逊一筹……”
书生们都是热血愤青,哪容得下杨禹话里带刺?
有一穿绿袍华服的公子哥站出来,腰佩香囊,手持画扇,翩翩风度,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目清秀,卖相倒是很好。
当下也有一些小姐姑娘在场,看到他都纷纷垂下头,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望向他,眉目含情,隐隐期待他多朝自己看上一眼。
“在下沈浪,这届会试忝列江州榜首!周兄游历天下,见识自是不凡,在下也曾去过楚州,并学习于岳麓书院,楚州确实不错,却不知周兄口中,我们江州不如楚,有何根据?若是周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必我江州才子,都不会答应的。”
沈浪声音铿锵有力,态度却谦逊有礼。
“是沈浪公子,都传是我江州第一才子呢……”
闺阁小姐们议论纷纷,沈浪说话进退有度,态度谦谦有礼,又有担当,代表莘莘学子站出来,不许他人诋毁故乡,此等才情品德,立马博得不少小姐的欢心,就是男子也对他生不出厌恶来。
沈浪把自个儿放在钱塘才子代表上,既隐晦抬高自己地位,又煽动众多书生与他并肩。杨禹咂咂嘴,这货不简单,看书生们愤愤然,大有齐齐声讨自己之势,不过杨禹要的就是这效果。
“以景致而言,论水,你们江州有西湖,纵然秀美,我楚州却有八百里洞庭,浩渺苍茫,相较而言,西湖未免小家子气。论山,你们江州雁荡、普陀只能说尚可,而我楚地,有雪峰、岳麓,更有衡山以南岳之尊睥睨天下!”
那沈浪将扇收起,神色隆重,杨禹这才注意到,这些鬼读书人,居然有许多腰间佩剑!
麻痹不会被大卸八块吧,地域黑什么的,是最讨人嫌的啊。
沈浪肃然道:“洞庭号称八百里,莫非比得上我东海广阔?呵呵,八百里,不过是弹丸之地,井底之蛙,殊不知光是我钱塘,潮涨潮退之间,便能淹了洞庭。”
“好!公子讲得好!”
“沈浪公子是极!休叫这些井底之蛙小瞧了咱们!”
杨禹摸摸鼻子,这沈浪有理有据,顿时引得一片人叫好。
杨禹也不急,淡然道:“我楚州物产丰饶,光是名茶便有君山银针、黑茶、毛尖等十数种。”
沈浪轻笑:“我西湖龙井历来被当作茶之翘楚,碧螺春乃历朝贡茶!”
……这逼咋知道这么多?
尤是杨禹脸皮厚也耐不住脸红,说好的穿越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随随便便碾压这些古代土著呢?
真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