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老头也是惊恐,说道:“惠儿,快去,纵使他万恶不赦,也是条人命啊……”
不用他说,林惠儿已经去扯布打水了,她虽紧张,却也不慌乱,手脚利索,办事有井有条。看到杨禹后脑勺的创伤,林惠儿差点叫出声来,一个锐器砸出的坑还在冒血,这是他命大居然没死。
林惠儿自然不知晓,她那夫君杨禹已死,眼前这位,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清洗伤口,林惠儿用剪子裁剪干净的布条包扎,杨禹觉得自个儿跟个粽子似的。
“回头我再去药叔那里借点药,死不了就成。”
林惠儿手上认真,嘴上可不饶人。
坐在椅子上的杨禹,此时正对着林惠儿,这才仔细打量自个儿老婆,虽然衣着破旧,但是洗得很干净,她头发只用青布束着,跑出来的发丝在杨禹脸上拂来拂去。面容姣好,因为劳作被晒得有些麦黄的肤色也掩盖不了她五官的出彩。
就是营养不良,脸色不太好。
尽管被缚得很紧,杨禹眼前两团起伏也是十分有料。
你说古代人非得穿这么严实干啥?杨禹已经用意念将林惠儿抽丝剥茧了。
“哼,好了!”
林惠儿感受到某人淫邪的目光,重重得打了个结之后,坐回椅子不再看他。
“惠儿,要不,有什么事,来日再说?”
黑脸老头是野猪岛的里正,不过是渔民们自己封的,因为他是岛上唯一的老秀才,通人情懂事故,还会写字。
“不行,爷爷,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总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也没见他丝毫悔改!”林惠儿咬咬嘴唇说道,“今天,我要和他一刀两断!”
敢情是要离婚?
古代是有和离这一说,不过可是大事,就是现代社会,离婚女人的身份都低人一等。古代和离的女子,估计都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林老头哀叹了一声。
“杨禹,我跟你爷爷是知己,两家也是世交,你自小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因为我和你爷爷都是生的儿子,所以才让你们孙辈订个幼亲,尽管你家中变故,亲人离世,我向来对你照拂有加,这你可有反驳?”
林老头是个念旧情的人,杨禹没有出声。
“你自小苗头不正,我也就这么一个孙女儿,还是委身嫁给你,这是对你逝去长辈的承诺,可是你太让人心寒了……”
林惠儿眸子带泪,说道:“杨禹,你放手吧,我也不指望你改邪归正,只希望能回去,好好照顾爷爷,让他老有所依,安享晚年。”
这都哪门子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