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是虎躯一震,野猪岛与世隔绝,他们都没上过几次岸,身体有些微微发抖,眼神清亮饱含着不可置信……和期待。
懒得搭理这群没出息的。
杨禹心想,就是把整个渔村翻了个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找出五两银子来。要说林惠儿到底咋想的?这是故意为难你相公呢?这败家娘们儿……
说走咱就走。
五人偷偷摸摸弄了条渔船,要说几个人都是海边长大的,除了继承家传手艺,水性都是一等一的,渔船在手下也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四个祸害都有些兴奋,不停地吵吵。
除了杨禹。
他是被淹死的啊!本来水性勉强能自保,出了这码子事之后,杨禹没想到自个儿居然畏水了,他坐在船头,脸色有些不太好。
虎子捅了捅老千,看着杨禹深沉和淡然的背影敬佩不已。
“瞅瞅我大舅哥,一看就知道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高人风范!”
虎子深深地为这层亲戚关系而自豪。
“咦?大舅哥怎么吐了?”
……
野猪岛离陆地不过两三里,却如同两个世界。
江南富饶就不用赘述了,而江州更是江南的聚宝盆。与野猪岛遥遥相望的,虽不是州会金陵,却也是大名鼎鼎的钱塘。
为啥叫钱塘?杨禹觉得,大概就是装钱的池塘吧……
青石黛瓦红砖蓝天,商铺鳞次栉比,街道车水马龙,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百姓安居乐业。杨禹呼吸了一口气,深刻觉得,这才是他的星辰大海。
再看看旁边四个祸害,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就连八两金那绿豆眼儿,也跟开了光似的。
“土包子!”杨禹骂道,“走,先去逛逛!”
老千倒是发出了读书人式感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