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尽落。
听到门锁的响动,郝以彤当即半坐起身子,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都怪软塌塌的沙发太舒服了再配上某历史大片更是让人昏昏欲睡,幸好她还记得自己的使命。
“你回来了。”郝以彤知道她与家里的关系不太好,笃定她晚上会回来休息,遂等门到现在。
“唔,还没睡。”背着光在玄关处换拖鞋的寇楠动作一顿,显然没有意料到她会在客厅等。今天是一月一次的家庭聚会时间,自然推不得,免不了又是爷爷的说教和她的沉默结束。不同的是这次父亲和后母也在。
舒适的凉拖载着疲乏的身子,寇楠一头埋进了沙发,靠在了她的肩上,这是她今晚唯一的慰藉了。
肩膀不敦厚也不单薄,一切刚刚好。在寇楠眼里,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都是完美的。
像母亲安慰失意孩子般的动作轻拍着她的手臂,帮她调整好姿/势,因为知道每次她回去都会像打过仗似的精疲力尽,瘫/软在侧,郝以彤能做的只是尽己之力好好抚慰罢了。
这样的她很乖巧,很真实,卸去在林立高耸的办公楼伪装的克己守礼的面具,坦露着最纯粹的自己。
郝以彤今晚穿的是小背心加热裤,卷发全数被扎了起来绑在脑后,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玉润光泽,仿若透着光。
就在郝以彤还在想着怎么安慰寇楠的时候,丝毫未察觉旁边的人已然对她动了心思。
右手向着平坦的小腹探去,一如她想的那样,虽然不紧实,没有常年做运动而练出的肌肉纹理,却也不肥臃,手感极好,有着锦带的滑/润触感,浑身更是散发着玫瑰精油的魅惑气味,让人心猿意马。
流连忘返的反复游/走,似是在挑战着某人的底线。
郝以彤只是感觉很酥/痒,不同于平常的小打小闹,带着强烈的入/侵感。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默认,默认她的动作。
寇楠扬了扬眉毛,嘴唇噙着得逞的坏笑,没想到她这么乖,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绵羊,任其宰割。其实很早她就幻想过这一天,她就如同一张白纸,需要她来书写和调/教,而她必定是她生命中最浓重的那一抹。
“你.......”微颤着声音,因为寇楠的手已经放在那片柔/软之上,她有点害怕,因为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寇楠把绕过她后腰的左手抽了出来,转过她的身子,面对着而坐。原本以为她洗完澡应该没穿内衣了,真是失策。
“别怕,我只是看看。”语尾微转,似是商量的口气,实则不然。